內侍監唯恐這兩人疲累,一來是大半夜,這二來兩人已經操勞了一天,身體要是累垮了,大廈將傾實在是讓人有點兒不敢去想象。
“成後,老奴讓禦膳房去傳膳了,小米粥與參湯,你們務必吃一點兒。”
“哀家是過來負荊請罪的,哪裏有吃過了東西負荊請罪的,錯就是錯,對就是對,哀家這裏公私分明,你也不要忙著了,下去休息吧。”
“娘娘與皇上在這裏跪地,老奴怎敢去休息呢?”這內侍監鞍前馬後的伺候了蕭鳴白很多年,此時此刻看到蕭鳴白被人拒之門外,就連自己心裏麵也是一片疼痛。
但是看,對於今早蕭鳴白保護奸臣的事情,他也是不憤,或者這樣的懲罰是有必要的然而清桐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亦或者說是視而不見,還是完全不願意去理睬?成後玉宛的心頭劃過了很多個想法,不過一一都讓自己給撲殺掉了。
玉雲初度色,金風送影來。
金生疑魄暗,半去月時開。月色中,這一群人載歌載舞,跳著草原人獨有的一種舞蹈,人們都手挽手,嘴裏麵高聲呼喊出來一種隻有末日狂歡才會有的高亢號子,清桐沐浴著月色也是跟著這行人跳著。
“葉小姐,這是草原人的舞蹈,本就是無拘無束,你我到了草原以後成天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跳舞,中原人所謂的大家閨秀鳳儀有什麽用處呢?左不過是用來約束旁的女子而已,你我超越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雖然景嘉妍說的很是搞笑,不過清桐不得不佩服剛剛熱身舞蹈的趣味性,一群人不分彼此,也不論身份貴賤與高低,同樣踩著密集的鼓點,同樣邁著整齊劃一的步子,一邊走,一邊走一邊呼喊。
踏破了滿地的月色,天空的月色半明不暗,但是並沒有影響到這些人末日狂歡一般的興趣,清桐的心還是微微一沉,今時今日事情怎會愈演愈烈,幾乎到了自己不能夠去掌握的一個程度呢?
她一邊想著,一邊翹腳跟著這密集的鼓點開始跳舞,舞蹈的動作幸虧是簡單,不然絕對會被篝火燒著。
舞蹈告一段落,景嘉妍將一塊熏肉遞了過來,清桐這才恢複了自己的理智,握著竹簽,說道:“炙肉?”
“草原人最為喜歡的炙肉,你應該多吃點兒。”景嘉妍一邊說,一邊用鋒利的牛角刀給清桐將炙肉臠割了下來,放在了旁邊一個木質的托盤裏麵,酒具也是草原人才會有的。
清桐看著這些東西,忽然間好像是想起來一個什麽事情,她記得自己在很早以前的時候就與景墨談論過如何製衡草原,當時自己的見解是,草原人缺少瓷器與糧草,也缺少工藝,最為缺少的是食鹽和精鐵。
要是可以……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是昨日的鏡花水月,那時候的清桐乃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女子,唯恐自己做不出來那些上達天聽的事情,但是此時此刻已經完全不同了,目前的清桐不過是一個一般的女子,卸掉了頭頂的光環以後,整個人的戾氣也開始慢慢的消散。
她看著景嘉妍,問道:“當年的事情,你們郎才女貌,情深意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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