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自罰三杯。”一邊說,一邊握住了馬奶子酒,不容分說,已經開始自罰三杯。
景嘉妍知道今天清桐心情並不是很好,畢竟遇到了朝堂反目的事情,是個人心情都會鬱悶的,她也隻好變著法兒去哄清桐開心,將一切要忘記的都忘記,“清桐,這事情我從來就沒有怪罪過你。”
“知道你口是心非,你我同為女人,你的心聲我應該知道的最為清楚,你是不是一直想要問我,關於景維的事情?”
“是。”景嘉妍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下唇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青梅竹馬的情感,是多麽的根深蒂固,雖然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不過目前仔細的想起來,一切躍然在眼前,無論什麽樣的生活都是取代不了的。
少年時候那種旖旎才真正是一個人一輩裏麵不可或缺的情感,到了草原以後,景嘉妍雖然恪盡一個女郎應該做的事情安分守己,不過心裏麵並不是真心實意的快樂,時常在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起來自己少女時代喜歡的一個人。
“那次,王位爭鬥中,景墨與景維約定在了紫禁之巔,那裏人跡罕至,我們都沒有去,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第二天回來的時候,景墨渾身都是血漬淋漓,我們都知道,景維已經死了。”
這是清桐小半生裏麵做出來最為痛惜的一個事情,也讓清桐後悔。景墨性格突變,並不是一朝一夕,現在仔細的回想起來,好像裏麵有很多關節是想不通的。
比如最重要的一點,東陵國先帝的死亡,這事情本就是千古一謎,一開始言人人殊,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但是後來明白了,一切不過是捕風捉影,景維出現以後,所有的矛盾都直指景維,維郡王自然是成為了眾矢之的。
“我知道,景維已經死了,但是清桐……”她的手伸了過來,握著清桐的手,“你果真覺得先帝就是她殺的?當年的事情過於巧合了,讓人後來想一想不寒而栗。”
是不寒而栗,雖然景嘉妍完全沒有親眼目睹,不過從後來的講述與各方麵人們的言談中,景嘉妍畢竟是將事情發展的來龍去脈穿成了一串驪珠,都說是景維殺了自己的父君,但是在這裏人們都相信,唯獨景嘉妍想申辯。
而清桐此時經過了提醒以後,也想起來景維伏誅以前那張臉,那張夜梟一樣猙獰的臉上滿滿都是殺氣,滿滿都是欲言又止,清桐分明在景維的眼睛裏麵體會到了一種沒有抓住救命稻草而自沉之人應該有的失落感。
“你的意思是,先帝的死另有原因,是景墨做出來的?”清桐並沒有讓自己的猜想給嚇一跳,可以說,這樣的猜想在很久以前就有了,在景墨第一次靠近自己的時候就有了。
景墨偽裝術過於高明,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看出來,當晚在京中刺殺皇帝的時候,景墨也沒有不在場證明,不過當時是一個多事之秋,他們自然是將罪魁禍首當做是沉默寡言但是心狠手辣的景維。
時間越久,這些事情越發是會被人很快的遺忘,人們或者都已經忘懷了,但是有兩個人應該還是在思索,一個是草原上的景嘉妍,一個則是皇城裏麵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心思複雜的清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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