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林檜柏。以後,這裏就是後殿了,景墨此刻已經困倦,畢竟五更起來又是上朝又是披覽任何人都會沒有力氣的,他力倦神疲,輕輕伸手撐著下頜,看著外麵的鬆篁。
這裏,雲深不知處,襯托的這些老樹木一片無年無紀而又清幽的圖景,從一林檜柏走出來一個內侍監與一個男子,景仁始終嘴角含笑,心雖然在不停的下沉,不過終究還是忍耐住了那種噴薄欲出的悸動。
很快,過了最後一個抄手遊廊,這內侍監輕輕的頷首,“王爺在這裏稍候,老奴到裏麵去通傳。”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拂塵去了,那動作點頭哈腰到了極點,幾乎沒有將身體的上半截貼在了地麵上。
景仁開始緊張起來,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可以說剛剛成年,但是在政治的犧牲中,已經開始變得畏首畏尾,他想過這一天,但是為了阻止這一天的到來,從十年前,甚至更久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韜光養晦。
先帝駕崩以後,他不敢舉哀,母後死亡以後,她也同樣不敢嚎啕大哭。縱然知道這事情裏麵有一種別人都看不透的迷霧,不過自己終究還是忍耐住了,他在等機會,等一個反敗為勝的機會。
東陵國危機四伏,曾經也有人問計於自己,他當時從馬背上因為醉酒跌下來不省人事,整整昏睡了三日,已經過於謹小慎微了,自己並沒有任何一步是行差踏錯的,為何到了此時此刻,他還是不願放過自己。
難道身在帝王家,隻能這樣子嗎?他滿心的痛楚與懊喪,等著。目光左右打量了一眼,旁邊的花木中閃過一個女子嬌俏的聲音,能夠到內庭的女子隻有一個,濮陽芷珊。
這些年都說了,濮陽芷珊是景墨的入幕之賓,是智囊團中的智囊團,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究竟是什麽樣一個人,這一個人究竟是多麽厲害。
但是,終究還是明白了,自己此次前來,與這女子的枕邊風是脫不了幹係的,他無計可施,焦急中,已經看到前麵朱紅色的門簾輕微打開了,露出剛剛那一個內侍監的腦袋,半個腦袋輕微晃動了一下。
人已經畢恭畢敬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輕輕的站定了腳步,站在了景仁的旁邊。那白多黑少的眸子看著景仁,就像是古井無波,就像是死水微瀾,景仁就在想,一個人怎會有這樣一雙冷漠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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