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感情的眸子呢?
而自己給這個內侍監的感覺,也是一模一樣,這內侍監也同樣在想,一個人怎會這樣無知無識,這雙瞳孔讓人聯想到的是幽深而又狹長的隧道,那種冰涼而又深沉的古井,深不可測中帶著一片黑暗的茫然與探索。
二人眸子詭譎的交融了一下,目光微微輕顫,內侍監立即一笑,“仁郡王,皇上有情了。”這邊說,那邊已經一笑,揮了揮手。“如此,有勞公公了。”
兩人繼續一前一後的走著,前麵的人照舊還是一臉卑諂足恭的模樣,後麵的人則是一臉的平靜無波,花木中的女子笑聲雖然比較低啞,不過終究還是讓人聽到了,景仁頭皮一緊,盡量讓自己表示的平靜。
因為,如果要殺了自己,已經在很久以前開始了,景墨之所以沒有痛下殺手,說明自己多多少少還是有用的,這一次的召見無疑是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不過他還是逆來順受,暫時並不敢發怒。
到了內庭外,這裏需要脫劍脫履,景仁立即按部就班,就要伸手解開自己腰間佩戴的一柄青銅長劍,但是內庭中發出一道華麗的聲線,“脫履即可,不用解劍。”景墨的聲音,他這才穩固了一下心神。
將官靴脫掉了,然後大步流星到了屋子裏麵,屋子裏麵雖然有熱烈的陽光,不過終究還是有陽光龍找不到的地方,景墨目前所在的位置,陽光不但是龍找不到,而且可以說是沉寂在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中。
這樣的黑暗讓人聯想到冰冷與死亡。他調整了很久的適應能力,這才發現了在條案後麵的景墨,首先嗅到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檀香味,接著就看到了焚香之人,他的舉止看起來是那樣的悠閑散漫。
景仁看著景墨,立即行禮,“臣弟講過皇兄。”
“你我難兄難弟,何苦多禮,過來坐。”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旁邊的位置,景仁上前一步,席地而坐,剛剛落座以後,旁邊的內侍監已經一排一排整齊劃一的離開了,殘餘兩個人,倒是有點莫名的尷尬。
景墨微微一笑,“你很久沒有過來了,這一次你知道朕讓你來的目的嗎?”
“皇上召見,自然是有原因的,臣弟洗耳恭聽就是了,臣弟一向疏懶,又因為舊病纏身,很難上朝的,這一點皇上應該也理解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