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要是皇上果真執意臣弟上朝,臣弟倒是應該好好上朝的……”
景仁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明珠生暈的美眸看著景墨,景墨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著說話,朕準允你坐著,你我本就是自家兄弟。”自家兄弟?他為何在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種自欺欺人。
為何景墨在說出來這幾個字兒的時候也是自欺欺人的感覺,兩人均輕輕一笑,景仁不得已,隻好告罪坐在了那裏,有內侍監過來奉茶,景墨將手中的奏疏丟開了,然後在很多裏麵抽出來一個,遞給了內侍監。
“你看看。”
景墨隻說了三個字,他剛剛要喝茶,但是看到遞過來的聖旨,立即畢恭畢敬的接住了,究竟是要做什麽?景仁本來就是君子端方之人,雖然聰明異常,不過並沒有料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會改變自己一輩子。
他握著那一張聖旨,美玉瑩光的眸子仔細的看著,看著看著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淡淡的嗔怒。不過很快還是壓抑住了,“皇兄,此乃番邦的奏疏,皇上意欲何為?”這是一張景墨連夜微操出來的聖旨。
上麵寫的是南華要與東陵國挑戰,景仁看到這裏暗暗心驚起來,南華大陸比之於這裏是比較小的,如果真要挑戰東陵國,無異於是以卵擊石,這事情讓人有點兒覺得是無稽之談,不過仔細的看過了奏章以後,景仁倒是一言不發。
不論真的假的,在這裏一切都是真的,不論假的真的,一切都要遵皇權的強化與安排,這一切都是一條已經寬闊的大路,需要等著自己往前走,但是自己沒有任何其餘的選擇,他一邊想,一邊反而是鎮定了不少。
“皇兄以為如何,我東陵國與成國連年征戰,要是這個時候開始了進攻,自然不是好事情,為了持盈保泰,依照臣弟看,暫時不可出征。”
說到這裏,內侍監那邊的茶又一次送了過來,這些茶都是來自於隴南的好茶,又一次要喝茶的時候,景墨揮了揮手,無限頭痛的說道:“罷了,一杯土,二杯泥,上梨花白。”
宮中盛產梨花白,酒色香冽,一般人想要喝一口都很困難,景墨有點兒痛苦的看著景仁,景仁則是沉默,今天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隻有四個字“任人宰割”,他完全是沒有資本與景墨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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