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各種繽紛的色彩,有藏藍色,有雪青,也有澄明的綠色與黃色,層次分明的就好像是一副水墨畫似的,清桐看著遙遠的地平線,開始思索起來,“他的出現預示著什麽?”
“皇權,皇位,你說呢?”就連楚瑾泉自己都不敢去確定了,他寧可自己的懷疑是錯誤的,昨天的時候自己還勸清桐,做人就要“放下布袋,何等自在”今天的時候自己倒是最為放不下心理負擔的模樣。
清桐看一眼楚瑾泉,主動握住了酒杯,她的眼中閃動琉璃的光芒,“為何時隔三年再次出現,應該早點兒的,不是嗎?”要說想不清楚,清桐最為想不清楚的就是這個了,為何時隔三年,他再次出現。
可以說,這個時候是最不適宜出現的時間,但是他偏偏出現了。
清桐的腦海中浮現出來幾年前東陵國的場景,那時候皇子們一個個都意氣風發,人人鬥誌昂揚,哪一個是池中物?但是在最快的時間裏麵,為了奪嫡之戰,為了以後的皇圖霸業與錦衣玉食,很快人們就開始各自為戰起來。
更快的速度中,為了鞏固自己的王權,這些還沒有繼位的王儲們一個比一個更加厲害,一個比一個開始喪心病狂,雙手沾滿了鮮血,等到一切都偃旗息鼓以後,幾乎每一個皇子身旁都死傷過半。
清桐沒有想太多,生逢亂世,這些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在東陵國,一開始景墨的祖宗聖祖皇帝就是如此上位的,接著就是高祖皇帝,下來就是先帝,接著就是景墨,龍庭幾乎三五年就要易主。
沒有人知道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規律性的東西在統治者,不過人們都知道想要坐穩自己的位置,就需要好好的去安排,需要各種的流血與犧牲,各種的猜忌與死亡,為了一人飛升,需要無數人的死亡。
“每個人都想要做皇上,不知道皇上的位置究竟是為何會這般的炙手可熱,一開始也就罷了,越是到了最後,人們越是喪心病狂,幾乎每一個成為了帝君的人,都開始變得不擇生冷起來,一開始的景墨終究還是不在了。”
清桐感慨係之,說到景墨,真是一句話——說多了都是眼淚,但是清桐畢竟還是可以笑著將往事說出來了,景墨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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