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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冊封為墨郡王,與任何朝廷冊封出來的郡王毫無二致,那時候的景墨人是好的,心也是好的,但是沾染了王權與富貴以後,一個人就像是被吞噬了一般,好像有一片沼澤與泥淖慢慢的吞噬一個人。
等到吐出來的時候,這人早已經改頭換麵,那些沼澤中的汙漬無論如何都是不可以洗滌幹淨了,人開始變得非驢非馬,她每一次一想到景墨的時候,就滿滿的是愧疚感,景墨一開始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君子端方,溫良如玉之人,但是……後來,一個籍籍無名之人,總算是讓清桐與楚瑾泉努力變成了一個社會公敵,一個讓人幾乎聞風喪膽的亂世梟雄,清桐歎口氣,“當初不應該幫助這個表裏不一之人。”
“就是你我不幫助景墨,你以為景墨到了最後就是景墨,不是皇上?”楚瑾泉的話漏洞百出,不過清桐想起來那時候的一切,種種事端好像都證明歸根結底,王儲繼承人隻能是景墨,也必須是景墨。
其實先帝臨終前早已經有過了計劃的,皇上就是景墨,但是自己與楚瑾泉的推波助瀾讓曆史早一點跟進了而已,清桐想不到自己一直以來最看好的竟然是一個包藏禍心之人。
“昨日,我與可汗聊天,說到幾個在草原上很有意思的故事,不知道你想不想要聽一聽?”楚瑾泉看著清桐,很明顯,清桐今天並不舒服,因為有了那些事情以後,清桐不但是否定了別人,也同時否定了自己。
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眼光錯誤造成的,她不敢去想,要是沒有自己,就不會有今日這樣厲害的景墨,要是自己當初可以很好的認識景墨,或者一輩子就不會有錯誤。
但是,事情終究還是過去了,這過去的事情無論是正確是錯誤,清桐都不敢去思索了,時間就像是凝固了一眼,兩人好像是包裹在了一片凝膠中似的,他的手立即伸了過來,握住了清桐那冰涼的小手。
“清桐……這一切要果真是錯誤的,千古罪人是我,而不是你,當初是我開始看到他才華卓犖的。”他解釋一句,清桐的手指冰涼,這種冰涼無法與言語去形容,好似剛剛從極北之地的冰川中撈出來一塊浮木似的。
不但是冰涼,且在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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