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如何去對付他們?”這是木舒想要知道的,二爺暴戾恣睢,向來無所不用其極,隻要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之人,早已經一個個都身首異處,以前的那個他已經死了,現在取而代之的不是他。
而是一個不能以真麵目示人的人,二爺,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他永遠逾越不了二字。
“等著就好,等會兒渙散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們,這些雖然慣於與狼群作戰,不過如此之多的狼群,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的。”他一邊說,一邊笑了。
此刻,木舒才發現自己的主人好像在嘴角一直都蘊含著一個淡淡的笑意,那彎彎的唇畔微微的高翹,但是仔細的去分辨就可以看得出來,並沒有任何的笑意到達了這人的眼睛,那詭異而又空洞的眼睛依舊是冰涼的。
看到他立即催馬又要上前,身後的木舒立即伸手,“二爺,不可!”
“有何不可?”馬兒嘶鳴一聲,他的眼風斜斜的看了過來,詭冷中帶著一片不可捉摸的冷漠,“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是你我錯過了,以後並不會再有。”
“這是機會……”木舒囁嚅了一下,終究還是說了出來,“但是葉清桐本不是坐以待斃之人,他看到了狼群就可想得到我們,要是知道有敵人針對,她隻需要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就可以了。”
“但是,這麽多年,我都忍著,要是繼續忍耐我做不到,這一次他們去了草原,胡倫草原一望無垠,你我想要算計絕對是難上加難。”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那固執的的手,那固執的手依舊死死的握住了馬韁繩。
但是很快,在這樣殺人一般的目光下,他的手漸漸的鬆開了,馬兒四蹄飛揚,很快就到了前麵的位置,還有兩個山崗就可以看得到清桐的車隊,然而就在此時,他終於還是停頓了下來。
“二爺,快要到了——”到哪裏,自然是快要到清桐車隊旁邊了,他聽到這裏,詭異的一笑,輕輕的看著頭頂漸漸已經開始消失的日光,草原上的風比較冷,吹過來,他裸露在外麵的肌膚幾乎是一片寒顫。
“我知道了,我們在這裏等著就是,有酒嗎?”他自從活過來以後,老是喜歡喝酒的,一來二去有了醉生夢死的念頭,但是他也知道一切的逃避都是自欺欺人,到頭來還是需要麵對,後來索性開始品酒。
“梨花白,臣下給二爺早備著了。”這人一邊說,一邊將馬背上一個皮囊給摘了過來,他一把就握住了,青筋暴起的手上也是一片傷痕累累,雖然這些傷口已經愈合,不過還是可以想見一開始的悲慘。
他握住了酒壺,一口氣喝幹了,幾乎沒任何的凝滯,這才暢懷的一笑,說道:“你懂我。”
“二爺是龍的傳人,做的是登龍之術,臣下並不懂,不過臣下明白,二爺需要什麽臣下早早的預備著就是了,二爺與臣下一樣,都是沉舟側畔千帆過之人,所以走起路來難免是有點謹小慎微的。”
他一邊說,一邊走過來握住了酒壺,他因為剛剛喝酒的緣故,臉龐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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