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寒風中又饑又渴,腦海中閃現出來的無不是他那張臉,他也是傾巢出動,帶著所有人開始尋找她,終究還是找到了。
在那一天以後,她發誓自己要對他好,但是每一次都做不到,一開始到草原的時候,景嘉妍也是穿著漢服的,從來沒有一次表現過自己的屈服,她是那種看上去平和如鏡但是內心中激越的就像是山鬼一樣的女子。
有一次,大好的機會,她總算是走了,離開營地一百碼的位置,她看著沉睡在暮色中的營地,牛馬成群,忽然間覺得一種悲天憫人的情緒頃刻間就包裹住了自己,一種沉重的使命感幾乎壓迫的自己快要站不穩了。
她終究還是在看了又看想了又想以後,決定撥轉馬頭,終究還是等在了原地,這個夜裏,他巡營過後已經沉睡,但是剛剛發生的一切她都知道,等到景嘉妍回到了營盤的時候,貝爾從帳篷中坐了起來。
麵前是兩杯酒,他說道:“這杯酒算是大漢的合巹酒,你要是真的打算在這裏留著,這杯酒你我一飲而盡,你要是覺得留在這裏委屈了你,你可以離開了,我送你你想要的。”
“果真?”她再三強調,走了過來,營地腳下的綠草軟綿綿的,讓她每走一步都如同漫步雲端,但終究還是站在了貝爾麵前,含辭未吐,氣若幽蘭。
“你果真,還是騙我?”眼淚幾乎落了出來,她自己都不清楚究竟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真的還是假的呢?貝爾,為何貝爾會這樣子對自己?他真的是要將自己放走嗎?
“你聽過《明妃曲》《昭君怨》?”貝爾看著麵前的兩杯酒,問出來。她華容婀娜,輕輕一笑,想不到竟然連貝爾都知道何為《昭君怨》何為《明妃曲》,那一刻,景嘉妍確定自己笑了,苦笑。
“你的意思是,我!漢恩自淺胡恩深,人生樂在相知心?”這是王安石《明妃曲》中的一句,明妃初出漢宮時,淚濕春風鬢腳垂,可以說千百年前的明妃與自己是一模一樣的。
他沒有抬頭,隻是定定的看著兩杯酒,兩杯酒就像是上好的琥珀一樣,凝固著,凝固出來一片美麗的晶瑩,她的目光因為剛剛淚雨婆娑,有了一片迷蒙,酒杯時遠時近,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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