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應該如何選擇。
“喝不喝?”終究還是貝爾問出來一句,她的眉如同屏翳收風一般,口氣如同川後靜波,“我過來的不情不願,是葉清桐與楚瑾泉的計劃,你都知道?”他何嚐不知?在這個世界,大概沒有他不知道的了。
他看著她,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表情滑稽而又可笑,有一種不知道是想要哭還是想要笑的惶惑,景嘉妍忍耐住了內心的惶悚,微微看著貝爾,不知道為何,他明明知道自己是那樣想要逃離還一次一次的給了自己機會。
“你每一次都想要騎馬逃走,但是你不知道,馬兒是草原人們最好的朋友,隻需要我吹一聲口哨,馬兒就會回來的,一切都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長生天在上,但是我沒有那樣做,你知道為什麽?”貝爾一邊說,一邊看著麵前的景嘉妍。
聽完這句話,景嘉妍可謂態生兩靨之愁,淚光點點中看著貝爾,誠然,貝爾是一個好人,甚至是一個好男人,但是並不屬於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在與自己的過往較勁,還是在與自己的愛情較勁,她甚至不知道此刻自己還在想著景維沒有。
良久的沉默以後,她的手終於伸了過來,握住的不是酒杯,而是貝爾的手,貝爾的手僵硬而又僵硬,冰冷中帶著一種惶悚,她的手溫溫軟軟,就像是一塊美麗的梔子花剛剛綻放開一樣,貝爾的手是粗糙的。
但也是平和有力的,是帝王的手,形同龍爪一般,讓人有一種淡淡的溫和。她嬌喘微微,良久以後這才知道貝爾對自己的好,她重重的點頭,“我知道,要是你想要我死,我已經冒犯你多次,可以死一百次了。”
“但是並沒有,你從來沒有讓我去死的意思,你珍惜我,你疼愛我,從今以後我也要珍惜你,疼愛你。”她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握住了酒杯,他的右手伸過來,穿越過了景嘉妍的左手,兩人的肘關節輕輕的觸碰了一下。
然後契合成為了一個圓,他的酒辛辣,觸碰唇畔以後,一飲而盡,她閉著眼睛,等到眼角的那最後一滴淚水滾落了出來以後,這才咽下馬奶子酒,在草原的婚禮上,她如此的冰清玉潔,幾乎從來沒有讓人觸碰過那一片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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