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意思,而是群臣的意思,是眾人的意思,現在,你可明白?”原是眾人的意思?
珍曦握住了她的手,雖然緩慢,但是終究是不遺餘力的丟來了,濮陽芷珊愕然,看著珍曦,珍曦不過微微一笑,輕輕的說道:“珍曦知道了,以後珍曦也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做,應該做什麽。”
幾乎就連此刻的濮陽芷珊都被珍曦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片耀眼美麗所震撼與折服,珍曦穿著大紅猩猩氈的鳳冠霞帔,完全沒有一點兒開心的意思,也沒有離情別緒寫在臉上,總之整個人是一個內斂與沉靜,一種冷漠與疏離。
她知道自己的命運,也知道如何去改寫自己的命運,以前和端華太子在一起的時候,端華幸虧是教會了自己一些東西,到了此時此刻正好是可以拿出來,也算是藏之名山而傳之其人了,她因襲就好。
皇城啊皇城,景墨啊景墨,為何每一個人到了上位者的時候,都變得暴戾恣睢起來,那種狠戾讓人形容不出來的荒誕,也讓人形容不出來的詭譎,珍曦上了馬車,陽光打在珍曦身上,給珍曦整個人都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到了馬車的位置,奚姑輕輕的將珠簾翠幕打起來,珍曦微仰著頭看了一眼這邊的滾滾紅塵,就如同是與自己做了一個告別似的,然後毅然決然的到了馬車裏麵,再也沒有了半句哭聲,他準備離開,就要離開的無聲無臭。
而車子裏麵還有一隻九頭鳳,這九頭鳳是用來送信的,這一隻與那一隻配合密切,那一隻呢?在自己的離宮中,是由如貴妃去掌握的。
珍曦的神色靜寧而安詳,在外麵的時候在哭著,但是到了馬車中的時候,嘴角輕輕的,已經彎成了一個微笑的弧度,“奚姑,不要看了,橫豎以後還要回來的。”奚姑重重的歎口氣,將珠簾閉合。
珍曦進入了轎廂以後,倒是一點兒都不哭了,就連奚姑都看出來,剛剛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這麽多年,珍曦在深宮內院,為了可以很好的保護自己,珍曦早已經用盡全力,這也是一種保護色。
隻要可以將人保護好,什麽都是保護色,珍曦沒有因為離開的情緒感染到自己,奚姑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淚,避讓似的看著轎廂,“公主,我去看看還有什麽是沒有帶的,也好速速的去準備了,免了公主這一去風霜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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