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一邊說,一邊就要去了,珍曦伸手,隔著珠簾翠幕握住了奚姑的手。動作自然而瀟灑,奚姑回過頭看著珍曦,不知道珍曦要做什麽,珍曦笑了。那樣優雅而充滿陽光的笑容很快就讓奚姑覺得這一去並不是去送死,而是慷慨倚長劍,欲罷不能。
“何苦來哉,既然已經決定要走了,就要走的幹幹淨淨,一塵不染,帶不走的就始終都帶不走,留不下的就始終都留不下,姑姑是做事情做老了的,如何到了這步田地竟然也完全弄不清楚一般。”
她一邊勸諫,一邊輕輕的笑了,勾唇嘲謔自己的天真無知,也算嘲謔景墨的冷漠無情,哥哥?從來就沒有一個哥哥是想要自己的妹妹如此這般的,珍曦看著奚姑,奚姑盡量讓自己僵硬的臉頰上有了一個微笑,然後伸手握住了珍曦的手。
“公主放心就好,一旦是有了危險,奚姑一定會舍命相救的。”珍曦笑了,說道:“奚姑,不用怕,珍曦有自己防身的武器,不過很少拿出來用而已。”
“公主是聰明人,要是有一點兒什麽就拿出來,有一點兒什麽就拿出來,哪裏還能活到現在呢?景墨也是喪心病狂,還是你的哥哥,從來就沒有這樣的哥哥,這是為淵驅魚為叢驅雀的行為,哥哥!”
奚姑振振有詞,倒是珍曦已經習慣了一般,輕柔的一笑,如同吹麵不寒楊柳風,“這事情一開始就命中注定,珍曦是一個女子,又是一個帝王家的女子,隻能如此,不過珍曦沒有想到他會徹底翻雲覆雨,去安排……”
“要是珍曦果真是想要嫁人,自然是想要找一個十全十美的男子,這世界上不需要他多獨當一麵,多麽聰慧絕倫,但是應可以保護我,我就嫁給他,而不是這樣的和親,從來連麵都沒有見過。”
珍曦一邊說,一邊惡狠狠的握住了拳頭,自從到了轎廂中珍曦可以說沒有半點兒的眼淚,雖然笑著,但是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
轎子外麵的濮陽芷珊看著珍曦到了轎子中,隻是苦澀的一笑,她也是知道,這一去不是送羊入虎穴而已縱虎歸山,以後珍曦要是不回來,自然是最好的,要是回來了,那肯定又是一片血雨腥風。
前路漫漫,隻能看珍曦的運氣了,要是運氣好,博得一個舒泰安康也好。要是運氣不好,來一個身首異處,也就那樣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