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走路這落花就沾染在了鞋子上。
無論如何都甩不掉一樣,而此刻的落花紅裏透著白,白裏透著紅,因為白色,凸顯出來紅的熱情,因為紅色襯托出來白色的高潔。但是這樣的熱情與高潔很快就讓人一腳給踩碎了,景墨頓住了腳步,看著姍姍來遲的濮陽芷珊。
“你說,送走了她們,以後想要作戰是不是比較容易多了?”這是景墨一直想要問的,餿主意是濮陽芷珊說出來的,自然是這濮陽芷珊也明白餿主意的結果與過程。
“皇上以為呢?”濮陽芷珊上前一步,握住了景墨的手,景墨回頭並沒有避讓,說道:有了和親公主的事情,依照朕看,以後想要作戰隻需要告訴他們就好,哪怕這些人並不幫助我們,總之,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那是自然,不過這一路過去凶多吉少,隻有真的到了和親的國家才是安全的,這三個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濮陽芷珊一邊解釋說明,一邊跟著景墨往前走,再前麵就是金階,過了金階就是宣室殿。
這裏,一般女子是完全不可以到裏麵去的,而在東陵國,後宮女子是完全不可以幹政的,所以她已經止住腳步,不過景墨並沒有提醒任何的僭越,總之濮陽芷珊也是很多次到宣室殿中了。
這一次能不能進去,已經無所謂了,景墨躑躅了會兒,茶眸看著濮陽芷珊,微微抬高了語聲,說道:“他們這三個人,朕的眼中稀鬆平常的很,怎會有你說的這樣厲害?”是反問,也是自問。
說完以後,已經不耐煩的邁過了金階,落花剛剛沾染在了衣擺上,也沾染在了官靴上,有內侍監彎腰過來立即給景墨脫履,景墨著新官靴,回頭看著跟在自己手旁的濮陽芷珊。
看得出官靴是上好的材質,他輕輕的邁步,輕輕的到了宣室殿,踩在了大紅猩猩氈的地毯上,此刻,濮陽芷珊那眉飛色舞的瞳眸這才閃爍了一下,“皇上,越是看起來不起眼之人,越是要著意留心。”
“此話怎講?”景墨覺得不好,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在形成,而濮陽芷珊並沒有早點兒告訴自己,這是為何?
濮陽芷珊在整個事情上抱著的態度幾乎可以說就是無可不可的,並沒有說成功也並沒有說失敗,隻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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