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安排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皇上不要焦急,依照臣妾看,這寶洛桀驁不存,要是半路上動起手來也是一個大事情。”
“如何不早說?”要是早點兒說,或許景墨會用繩子捆綁住寶洛公主,讓這個和親公主不至於在半路上開溜,此刻想起來,景墨真的覺得濮陽芷珊是在玩弄自己一般。
向來,都是他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此刻募得覺得自己被人玩弄了,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失落感在慢慢的形成。
“皇上,不是臣妾的錯誤,臣妾想到了這裏,已經讓人安排過了,隻要是寶洛周邊的人,一個個都是非常驍勇善戰之人,能力非常強。”一邊說,一邊輕輕的舒口氣。
“那就好,珍曦呢?”剛剛濮陽芷珊的意思分明說出來這幾個人都不同於眼睛看到的,或者真的是表裏不一,此刻經過垂訊,濮陽芷珊輕輕閃爍了一下眸光,疾步到了景墨的身旁。
一邊輕輕的給景墨按摩,一邊說道:“皇上應該是記得一個人,曾經的端華太子,他的眼睛與珍曦是一模一樣,不知道究竟這兩人是誰教會了誰,這眼睛要是看的久了就會覺得對方無論說了什麽,自己都需要言聽計從一般。”
“她要做鬼,這犬戎也不是鬧著玩的,很快就識破了,你可知?”他一邊說,一邊輕輕的一笑,濮陽芷珊也笑了,說道:“隻怕在半路上做鬼就不好了。”
“你!”這些顯然都是濮陽芷珊早就想過了的,但是為何此刻才一一說出來,景墨一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被人欺騙一般,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皇上您放心就好,臣妾也是早已安排過了,到時候隻要她真的用了自己的眼睛,軍隊中沒有人去看而已。”一邊說,一邊輕輕的笑了,景墨這才踏實了,又道:“你看仁郡王如何?”
“他?”濮陽芷珊真的想要說,他對於仁郡王的看法是非常好的,這男子能屈能伸,在父皇讓人謀害以後一個眼淚都沒有,在先帝被人謀害以後同樣是一臉的沉肅,幾乎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將他的情緒改變一分一毫。
他就像是一塊寒冰似的,這種人的性格是非常好的,正因為這一塊寒冰一般的性格,這才有了目前做事情沉著而冷靜的景仁,幾乎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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