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暗暗的用力,以至於這拳頭變得更加蒼白了不少,那種難受的感覺是讓人形容不出來的,他覺得自己心裏翻江倒海,一時間就有了驚濤駭浪,又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舒服,這難受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他此刻不知道說什麽好,一邊握著馬鞭,一邊開始極力的調整自己的呼吸,務必讓自己呼吸的順暢,新鮮的空氣就像是冰碴子一樣,一點一點的進入了肺部,人也是清明了不少,伸手握住了馬鞭。
“君上,走了。隻是屬下有一件事情至此還不是非常清楚,為何這裏隻一具屍體呢?”一邊說,一邊環顧周邊,對啊!他離開的時候是帶著一百人的勁旅,這個武裝部隊在景維的手中是非常厲害的。
但是為何到頭來隻找到了一個殘骸,那麽其餘人是死了還是沒有死,要是死了,想必會留下點兒蛛絲馬跡,但是草原上除了斑斑點點的血漬,一無所有,那麽這些人究竟是去了哪裏?一邊這樣想,一邊也就疑惑的問出口。
景維閉眸,半眯的眼瞳中爆射出來一種冷厲的寒芒,握著馬鞭的手暗暗的用力,人已經一躍而起,冷漠的說道:“這裏隻需要殺人就好,完全不用考慮清理現場的事情,你幾乎要忘記了,會有草原狼與草原鷹,還有禿鷲,這些動物都是可以幫助清理得一幹二淨。”
這個人聽到這裏,更加是恐懼不少。但是一個多餘的字兒都不敢說出口,隻是牙關咬緊,一邊輕輕的碰撞,一邊哆哆嗦嗦的舉手,“君上,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們今日跟著本王出來,回去以後務必假裝什麽都沒有看到,木舒的死……”景維回眸看著那一團烏七八糟的屍體,隻是冷漠的輕蔑的一笑,“並非偶然,你我權當是什麽都沒有看到就好。”
“是,是君上。”這參將是聰明人,自然是不敢胡言亂語的,有時候做一個耳聾眼瞎的人,這才是最好的,要是什麽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世事洞明皆學問,這人的命也就不長了,他好歹是在戰場上衝鋒陷陣過的人。
知道什麽事情是可以去做的,什麽事情是絕對不可以去做的,也應該知道,某些事情應該如何去做,某些事情堅決是不可以去做的,景維舉著馬鞭,暗暗的用力,一會兒以後,人已經如同利劍出鞘一樣,當先躍馬離開了虎牢關。
有淡淡的陽光籠罩過來,這光線並不美麗,也並不柔和,好像光線與人一樣,交相輝映,一會兒以後,人已經走遠了,光線暗淡。身後跟著十餘人的武裝部隊,這些人同樣是不可匹敵的勁旅,不過比起來剛剛殞命的那一百人,實在是微不足道的厲害。
這些人一路狂奔,在午夜到來之前,人已經全部都到了第一宮,然後這個小小的武裝部隊就消失在了千萬人中,但是這些人一個個還是讓樓澈給記住了,無論是身形樣貌還是這些人去了的位置。
旁邊的寶洛也掰著手指頭數著,等到這些人全部都消失在了人從中以後,寶洛在一塊岩石旁邊站起身來,“二一添作五,我五你也五,你看如何?”一邊說,一邊掰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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