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剛剛回來的人並不多,隻有十六七個人。
“不,三七,你三我七,你看如何?”這幾個人不好對付啊,但凡是可以流到最後的都是不好對付的,這時候不是商量的時候,寶洛並沒有妥協,說道:“疾風知勁草,我們一人一半。”
“二一添作五?”這兩個女人好像討論的不是任何人的性命攸關事情,而是在談論刺繡與吃飯一樣,一本正經的,一邊走路一邊說完全不管不顧周邊人的看法,而周邊的人聽在耳中也以為這兩個女子最近在學習刺繡。
“是,不要亂搞了,就這樣最好。”寶洛點頭,這次輪到樓澈掰手指頭,“好一個二一添作五,被你弄成了三一三十一,不過也行,就這樣,不可變卦了,我們各自部署各自安排,務必不要讓景維看出來了。”
“是,你放心就好,今天有沒有學詩,不瞞你說,今天我也學了一個,朗誦出來,你也和一個,如何呢?”一邊說,一邊拍一拍樓澈的肩膀,這兩個女子與一般女子的關係是完全不盡相同,這兩個家夥好像是兩個男人一樣。
大大咧咧,往往一言不合立即就拔刀相向,兩個人都是那種從來不服任何一個人的那種剛勇性格,以至於兩人都很喜歡胡作非為,但是這事情並非是胡作非為,兩個人都慎重的考慮過了,她們決定成功以後再告訴清桐。
清桐呢,完全不知道,今天清桐比較忙,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所謂百端待舉,她來來回回一早上,幾乎完全沒有停下來,而事情在清桐的安排中,漸漸也大輅椎輪起來,她立即到了自己的王殿中開始用膳。
而在第一宮外麵,兩個女子開開心心的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一邊說,一邊走。
“你最近在做回文詩,你看我也做出來一個,聊以自慰。花朵數枝紅,柳絲幾縷風。霞明夕斜日,月上雲邊鬆。鬆邊雲上月,日斜夕明霞。風縷幾絲柳,紅枝數朵花。”一邊朗誦一邊看著樓澈。
樓第一不禁拍案叫絕,“好詩,好詩,這倒裝句居然讓人無從下手,來來,讓我也好好的考慮考慮,”一邊說,一邊凝眸看著遠處的陽光,看過了以後,說道:“剛剛你做的是春天,我來一個夏天,你看如何呢?”
“好,好,一唱一和,對酒當歌。”一邊說,一邊凝眸看著樓澈,寶洛一直以為,這一輩子自己是不可能有幾個好朋友的,但是在遇到樓澈的第一次,就覺得必然和這個女子會一拍即合,兩個人看起來都是那種大大咧咧之人。
不過相處的久了以後,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來,這兩個女人的“大大咧咧”不過是保護色而已,這兩個女人厲害著呢,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因為一般人完全想不到,這兩個看起來把女人做成了“爺”的家夥,居然也是秀外慧中的厲害人。
“涼席冰人冷,齒沁清泉寒。香篆嫋風輕,紙窗明月團。團月明窗紙,輕風嫋篆香。寒泉清沁齒,冷人冰席涼。”樓澈最近的漢文化學的很是不錯,已經可以在最快的時間裏麵對答如流,一會兒以後,已經將自己要說的全部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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