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怒意滔天。
“怎麽,你這是想要公然抗命?謝長老,我敬你是壇中長老,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清楚自己該做些什麽。”
麵對此人肆無忌憚的挑釁,柴信卻突然笑了,笑得很是平靜。
“原來你還知道我是長老?憑你個毛頭小子,以為免除了所有人的職位,便能釜底抽薪,讓我等唯你命是從?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謝田清已然出離了憤怒,他雖然看著年輕,但卻早已是永寧府分舵的長老,擔任傳功堂副堂主之職,也已經足有數千載。
麵對柴信這樣一個入門不久的後輩,突然空降成為壇主,他心中本就頗多不服。
如今對方居然膽敢做出此等瘋狂之舉,在他來已經是陷入了瘋魔,隻怕這壇主的位置也坐不了多久。
畢竟整個分壇事務眾多,所有中高層全部一起罷免,那一切事務都會即刻停擺。
如此下去不用太久,三日之內整個神寧城必將陷入混亂,永寧府分壇的利益,也大大會折損。
此事傳回總壇,長老會得知之後,即便是再如何偏愛柴信這小子,也不可能坐視不理,容忍他繼續肆意妄為,把局勢大好的永寧府分壇給禍害垮掉。
“你實在是太過年輕氣盛,身為本門前輩,本長老有警醒你的責任,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把永寧府分壇整垮!”
謝田清雖然已不是副堂主,但長老的身份卻無法被剝奪,依舊有一副高高在上的威嚴。
最重要的是,他不相信柴信真有那麽大膽子。
就算他敢免除所有人的職務,難不成還敢將所有人都鎮殺?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可就怪不得我了……秦副壇主聽令!”
柴信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再度把目光落在了旁邊久久無言的秦疏身上。
秦疏從方才開始,就已經陷入了沉默狀態,好似對周遭發生的一切,都已經沒了感知,顯然是想置身事外。
但是,此刻聽到柴信喊他,他立刻明白最壞的情況就要出現了。
這個時候,柴信才終於真正的圖窮匕見。
“謝田清不遵壇主號令,觸犯本門門規,形同叛逆……即刻將之鎮壓!”
柴信聲音如刀,刮得秦疏耳膜生疼。
此言一出,其他人在短暫的失神後,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薑玄黃,你還真是失心瘋了,你難道還以為,秦副壇主也會同你一樣發瘋麽?”
謝田清更是指著柴信的鼻子大罵,滿臉皆是嘲諷之意。
柴信卻仍舊不搭理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秦疏,等待著對方的抉擇。
他先前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此刻這一道命令。
如果秦疏不肯聽命,那也就相當於抗命,柴信便有了收拾他的借口,占據了門規大義。
相反,萬一秦疏當真聽命拿下了謝田清,那也就等同於跟其他所有堂主、副堂主等管理層決裂。
並且這種決裂,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的,會對秦疏在永寧府分壇的聲望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在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