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簡帶上車後,林忘川把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都脫掉,就連內褲都給剝掉給丟了出去。這是林羽交代的,鬼知道他做事小心會不會在身上留下什麽很微小的定位儀什麽的,這樣做就不留後患。
做完這一切之後,林忘川又把他給捆的結結實實,這才是鬆了口氣。回想之前那驚險一幕,就算是現在想起來,背後也是汗毛倒豎。他雖然自信能夠在身手上勝過木簡,可他卻沒有木簡的那股子拚殺之意,在這種生死關頭的一瞬間,他反倒是被瀕死的木簡給爆發了小宇宙差點將他反殺。
若不是林羽在一旁及時趕到,雖說林忘川不會輸,但也絕對會有些狼狽,不會這麽幹淨利落的打掃戰場。
車最終是出了花城到了一處鄉村角落,把已經醒過來卻和死了沒區別的木簡帶進了一個木屋後,林羽打開裏麵的地下室,三人進了裏麵,打開燈,才發現這裏設備一應俱全,居然是一個行刑逼問的好地方。
這裏可以隨便折騰,他就算是叫破喉嚨都沒有人會聽到。林羽說完,摘掉了臉上的麵具,表示木簡今天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看過她的臉的人,她怎麽可能讓她活著出去。
木簡眯著眼打量林羽,隨後咧嘴笑了起來,說:看樣子,這位就是林忘川了?我早就應該殺了你的,留著你,就是一個禍害。
見被認了出來,林忘川也就沒有繼續隱藏下去的想法,摘掉麵具,揉了揉臉頰,此時他的情緒卻激動了起來。之前在那種生死關頭他也沒有覺得有多害怕,此時已經平靜下來,他的情緒開始起了波瀾。
林羽,能出去一下嗎?我有些事情想問他。林忘川說。
林羽也不介意,點頭說:咱們說好的,那你慢慢問,不著急,慢慢玩,要是快死了還沒有你想要的答案,我覺得也不用我出馬,你肯定能治好,對不對?
林忘川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羽很快就走了出去,等她關上門,林忘川深吸一口氣,說:之前在亳州,是你的人對我出手,對不對?
是。木簡也不隱藏,他雙眸裏滿是悔恨殺殺意:我之前就和白爺說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可是他一直不肯。現在看起來,哈哈,我早就應該擅自做主殺了你,真是一個禍害,和你爹當年一模一樣。
林忘川眼眸收縮,但表情卻波瀾不驚,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木簡麵前,沉聲說:我不想折磨你,我也不擅長折磨人,我隻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如果你能發發好心告訴我,我會讓你死的不那麽痛苦,但是如果你不說,我也有很多種方法讓你說出來,你自己選一選?
木簡哼笑一聲,吐了口嘴裏的血水,說:有什麽不能說的?當年你老爹周公瑾,就是死在我的刀下,被我一刀刀的剁死,剁成了肉醬,怎麽樣,這個說法,你滿意嗎?
林忘川這一次反倒是沒有什麽情緒波動,他隻是在求證一些事情,自己的父母死沒死,殺手是誰,為什麽要殺他們。
這三件事,已經確認了二件事,林忘川緩緩點頭,繼續問:為什麽要殺他們?
為什麽?木簡哼笑一聲,眼神凶狠,附帶著他臉上的刀疤更加的凶狠:因為你的爹擋了我們的去路,白爺已經能夠獨當一麵,自立門戶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為什麽還要聽你爹的使喚?還說要殺了白爺,真是癡人做夢。
林忘川微微皺眉,問:僅僅隻是因為我父親擋了白起的路,白起就要殺他?據我所知,白起曾經也是我父親的手下心腹,就算白起不看僧麵看佛麵,也不至於對我爸痛下殺手吧?
如果白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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