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這一步,他怎麽可能動手?木簡說到這裏,冷笑道:姓林的,我不管你是姓周還是姓林,今天我木簡栽在你的手裏,我認栽。但是我告訴你,我一死,白爺會給我報仇,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哈哈哈,哈哈哈。
林忘川沒有繼續問,今夜他原本打算木簡不會這麽簡單開口,他已經知道了想知道的三件事。不過這第三件事,他覺得木簡並不知道其中詳情。說到底,他隻是一個聽命做事的打手,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不去多想,也不多問。
林忘川覺得,自己父親的死,一定會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但是這些,就得問白起了。
好的,我問完了,接下來她還有些事情要問你,我會讓她幹淨利落些的。
木簡隻是哼笑,對死,看的很淡。
林忘川走上樓,林羽正在擦拭著槍支,見到他上來,問:交代了?
交代了,他很幹脆,讓他死的時候,幹脆點。
那就得看他對我幹脆不幹脆了。
林羽走了下去,關上門,林忘川聽不到下麵任何聲音。他也沒有心思去偷聽,走出門外,月色當頭,四周此起彼伏著蛙聲,給人十分安享的感覺。
過了十多分鍾,林羽走出門來,兩人並肩站立,相顧無言。
有煙嗎?林忘川問。
有。
林羽掏出一盒香煙遞了過去,林忘川接住,點燃吸了一口,他不會抽煙,差點被嗆到,忍著刺鼻流淚的感覺,把煙插入泥土中。
對於他的奇怪舉動,林羽沒有多問,她點了根煙,很熟悉的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心情也不是很好,完全沒有像賺到了幾十萬的那種興奮。
到了快十二點,兩人這才反身回去。到了醫館,林忘川回到房間,陸瀟瀟還在看電視,見到他終於回來,當即就跳到了跟前,一把捏住他的耳朵,沒好氣的質問:你幹什麽去了?啊?這麽晚,也不接電話,也不回短信,你是不是去外麵找狐狸精了?
林忘川連忙求饒,他把手機拿出來,苦著臉說:沒有,真沒有,我手機沒電了,我就是去外麵散了散心,順便給幾個路邊的乞丐看了看病,一下子就忘記時間了。
撒謊。陸瀟瀟說完,湊到跟前用她那精致小巧的鼻子用力的嗅了嗅,卻發現什麽味道都沒有。她滿臉狐疑,仍舊沒有撒開手,問:我都聞到你身上的香味了,你快說,你跟哪個狐狸精出去了,哼,家裏的正宮都不管,就去找狐狸精是吧?
林忘川心一驚,他記得林羽身上是沒有任何味道的,這也是一個殺手的本能,隨後他就知道這是陸瀟瀟的炸胡,於是笑道:真沒有,不信你聞,怎麽可能會有味道,我真的隻是看病去了,不信,我帶你去找那些乞丐。
真的?陸瀟瀟將信將疑。
真的,千真萬確。林忘川對天發誓,祈禱老天別一顆雷劈下來:我發誓,我要是騙你,我就天打五雷轟。
正說著,突然天空一道驚雷響徹花山上空,驚的林忘川都縮了縮脖子。才準備鬆手的陸瀟瀟立刻怒道:你看,你就是在說謊,老天爺都要劈死你了,你還不說實話。
說實在的,林忘川心裏也是嚇了一跳,但他此時還是要沉住心神,一臉正經的說:你覺得我會騙你嗎?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再說了,本來天氣預報就說今晚會有暴雨,這打個雷不是很正常?
哼。
陸瀟瀟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手,說:算你識趣,要是敢騙我,我就割了你的小吉吉,看你敢不敢。
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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