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林忘川並沒有說話,他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從內心深處是拒絕這一次的出診的,如果這個婦人能夠直接拒絕不讓他看病,那林忘川真的會想握著她的手,使勁的上下搖晃,誠信誠信的說一句:謝謝啊。
山本一夫沒有想到母親會拒絕的如此決然,甚至都不給他任何嚐試的機會,他上前一步,這一次焦急的甚至都用上了日語:媽媽,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他請過來,無論如何,請讓他嚐試一下。
而婦人卻隻是搖頭,她溫柔的走到床邊,一手輕輕撫摸著病床上的老頭,用日語回答:你的父親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他已經被折磨的太厲害了,我不想讓他再受到折磨,如果結局是他終歸要去往天國,我願意就這樣看著他毫無痛苦的離開。
對於兩人的聊天,屋子裏的一屋子人都不懂日語,自然是聽不懂。林忘川仍舊是站在原地,而一旁徐衛則是臉色陰晴不定。他原本是打算等著林忘川治病,治好了皆大歡喜,治不好那就讓他來處置,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呢,那他這些天受得氣該不該還回去呢?
山本一夫和母親爭執了幾句,最終不願意看到顯露出老態的母親生氣,走到林忘川麵前,低聲說:非常抱歉,遇到了一些問題,我母親對於你的醫術保持懷疑。但這並不是問題,我會說服我的母親,至少讓你診斷一下,接下來的時間,你二位可以住在這裏,我會好好招待二位的。
聽到自己還不能走,林忘川也沒有太過遺憾,微微點頭後轉身離開。而徐衛也跟著離開,不過他是直接出了屋子,以他的身份,還沒有尊貴到能夠在這間屋子裏住下。
法國管家是一個笑容都一絲不苟的老頭,一頭金發打理的井井有條,讓林忘川都覺得這個老家夥是不是每一束頭發裏麵有多少根頭發都計算的清清楚楚。既然如此,那就更別提他的衣著以及他的舉動,從頭到尾,都充斥著上流社會的高貴和嚴謹。
二位,請和我來。
法國管家叫弗瑞克,他把兩人帶到一間房前,推開門保持著禮節,讓兩人進去之後,一一介紹裏麵的擺設後,又恭敬的問:是否需要食用午餐。
林忘川原先以為是要和山本一夫他們一起用餐,聽到這句話,鬆了口氣,點頭說:可以,就隨便來一些華夏的小炒菜就行,口味可以重一些。
好的。
這個中文說的不算流利的管家關上門走了。
陸小小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床墊上,噘著嘴有些生氣,說:那個女人是不是也太看不起人了,至少讓你先嚐試一下再說啊,居然就這麽直接拒絕了,真是氣死我了。
林忘川則顯得很淡定,或許是早就習慣被人看低,畢竟他的年紀和實力,在外表上看去總是不那麽的對等,又有誰能夠想到,一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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