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輕輕,連毛都沒有長齊的嫩頭青居然是一個神醫呢。
沒關係,我這次來,也算是被逼無奈。我師傅說讓我全力以赴,是想讓我不負本心。隻不過,他們不讓我治的話,那我也不會腆著臉上去非要治病救人。
陸小小點頭,但她仍舊是氣不過,女孩子就是這樣,特別喜歡愛鑽牛角尖,哼哼道:話是這麽說,隻不過我還是生氣她的態度,什麽意思嘛,真的是看不起人,太看不起人了。
林忘川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傭人送來兩盤小炒菜和一盒粒大飽滿、香味四溢的米飯,兩人這一路上都沒有怎麽好好吃飯,看到這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立刻狼吞虎咽,風卷殘雲一般把飯菜都給吃幹淨了,讓人來收拾之後,也沒有見到山本一夫來找他們,兩人幹脆樂的自在清閑,直接抱在一起睡午覺去了。
這一覺睡到了黃昏時分,林忘川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著窗外已經緩緩落下的日暮,有些愣神。過了好一會,他這才清醒過來,看了眼還在呼呼大睡的陸小小,他也沒有去喊她起床,自己打理了一下之後,單獨的走出了房間。
長廊外有一名傭人專門守候在不遠處,不遠不近,不會給人一種被監視的感覺。見到林忘川出門,她走上前來,恭敬的問:山本先生交代過,如果您出門了,請務必去見他一麵,他有些話想對你說。
林忘川點頭,跟著傭人上了三樓,輕輕敲門,裏麵傳來山本一夫的聲音:進來。
傭人打開門,等林忘川進入之後恭敬的關門。
山本一夫此時用辦公桌後起身,滿臉歉意,伸手說:林醫生,真是萬分抱歉,我也沒有想到家母的反應會如此的劇烈,她之前也不會這樣,隻要有一線希望她都會願意嚐試的。
林忘川和他握手,兩人坐在沙發上,他說:其實也很正常,她一定是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再受到折磨,能夠理解。
山本一夫聽到這句話立刻露出寬心的笑容,他連忙點頭,說:沒錯的,家母也是這麽說的,她不願意身體虛弱的父親再受到折磨。可是我卻不願意讓父親就這麽的死去,他還沒有見到他未出世的孫子一麵,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再健康快樂的活上幾年。
林忘川聽他說完,腦子有些抽風,開口反問:山本先生,我倒是有些問題想問你了。你的父親曾經是侵華戰爭的戰犯,手裏沾染了無數的鮮血。恕我直言,你父親可能是遭到了因果報應。他曾經讓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多少悲歡離合,現如今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山本一夫一愣,隨後他也沒有生氣,隻是無奈的說:我知道你們華夏人對於我們霓虹人都有很深的誤解,這些誤解都來源於那一場入侵戰爭。可是我的父親不一樣,他回國後對於自己的行為很是後悔,他每天都在懺悔祈禱能夠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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