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血液,再怎麽不濟也會令我產生嗜血感,但是看到何純的血液,我不僅沒有產生嗜血感,反而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厭惡,甚至還隱隱有一絲的恐懼。
這些感覺讓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不到兩分鍾,何純手臂上的傷口就自然愈合了,雖然速度並不快,但是卻也比正常人的愈合速度要快。
何純看我在研究他的身體情況,以為我會有辦法救他,趕忙對我懇求道:“麥哥,你神通廣大,你看看有沒有辦法救我?”
我沒有說話,而是一直死死地盯著何純手上的血跡,我想從血跡裏麵看出點什麽,但是卻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何純見我沒有說話,便對老牛鼻子說道:“莫道長,莫道長,我知道我之前錯了,但是我現在決心悔改,你們能不能救救我?”
我從何純跟我講述的這些東西和郝麗之前跟我說的何純這個人那裏能斷定何純說的肯定是真心的,不過我現在的確是沒有什麽辦法。
反倒是老牛鼻子,老牛鼻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對何純說道:“放心吧,我們修道之人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無量天尊。”
我看向老牛鼻子,老牛鼻子也在看我這邊,我們兩個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於是,我讓劉新安和郝麗把何純帶回去,同時還讓何純拿了幾顆藥給我,我和老牛鼻子就一同離開了審訊室,來到了老牛鼻子的密室。
相同的程序又走了一遍,然後我們兩個人就躲了進去,在這裏討論一些東西很安全。
我和老牛鼻子走進去,然後我再房間的中央釋放了一張電蟲符,確認了一下身邊沒有竊聽設備。
我和老牛鼻子對坐在沙發上,茶幾上麵擺放著我從何純那裏要來的兩粒藥,這兩粒藥看上去就是尋常的藥丸,藍色的小圓藥片,如果不是何純說這就是他吃的那種新藥,我甚至有人騙我這是感冒藥我也會相信。
“老牛鼻子,你怎麽看這件事?”我決定打破沉默,反正我們兩個人從藥片上也看不出什麽東西。
老牛鼻子搖了搖頭,說道:“我活了這一百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什麽玩意兒?”我一驚,一百多年?
老牛鼻子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以前沒有告訴過你嗎?老夫今年一百二十歲整。”
我看老牛鼻子的這個樣子,怎麽看也就是六十多歲的樣子,而且還是六十歲左右身體硬朗的那一類人,怎麽可能一百二十歲。
再說了,一百二十歲?你特麽在逗我?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問題的時候,老牛鼻子愛吹牛就讓他吹牛好了。
我擺擺手,示意現在不要說這個問題,重點應該放在這個藥上麵。
我先是說了一下我的看法:“那我先說我的看法吧,這種藥能讓人獲得類似我們血族的部分能力,但是僅僅是自愈能力那部分,其他的幾乎而易忽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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