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然是這種藥物對人的血液造成的影響跟我們血族還不一樣。”
“不,一點都不一樣,”我補充道,“何純的血液讓我有一種厭惡感,而且有一種想要逃離的趨向,這就證明何純的血液的確已經受到了影響,但是不是血族的影響,這是一種其他的影響。”
老牛鼻子點了點頭,說道:“我對血液的理解不如你深刻,但是我也感覺何純的血液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在我感覺,好像是被汙染了一樣。”
汙染?
老牛鼻子的這個詞讓我茅塞頓開,對啊,何純的血液真的就像是被汙染了的河水。
看來這種藥真的很有問題。
我跟老牛鼻子又討論了一會兒,然後分別拿著藥片研究了一會兒,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看不出什麽東西,藥片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藥片,我們兩個又不是專業人士,就這麽看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而且,我們的討論也是沒有絲毫進展,除了這種藥物是對血液進行改造之外,我們什麽都沒有討論出來。
我感覺單單就這樣討論我們是不可能有什麽辦法的,而且何純也跟我們說過,他也拿藥去找專業人士檢查過,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那我們找的人未必就比何純找到的人更加的專業,所以我覺得拿藥去化驗也是徒勞。
那現在還能怎麽辦呢?
我現在真的是糾結了,因為現在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搞清楚這種藥的成分,而且連這種藥是怎麽對人產生影響也不知道,怎麽救何純?
我和老牛鼻子都沉默了,科學發展到一定程度,就已經是我們所不能控製得了,很早的時候,茅山術和各種奇門異術幾乎就是走遍天下的本事,但是現在呢?
血族也是一樣,雖然我對西歐血族了解不多,但是血族的發展我也是略有耳聞的,血族一直自詡為貴族,固步自封不願跟緊社會的發展腳步,隻能到現在蝸居在西歐的深山之中,隱世長達幾百年。
唉……
沒辦法,有一些事情是說不清楚的。
好像有點扯遠了,我的思想不知不覺就會往遠處飄,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老牛鼻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突然一拍大腿,罵了一句髒話,然後說道:“沒辦法了,隻能我親自試藥了!”
老牛鼻子的這個反應嚇了我一跳,看到老牛鼻子拿起藥片,我趕緊給他攔住,說道:“老牛鼻子,你可要想好啊,這個東西可是有很強的依賴性的。”
老牛鼻子擺了擺手,說道:“他們佛教有釋迦牟尼以身喂虎渡人渡己,我們茅山宗也不能落後,我道爺莫點八今天就要犧牲我自己來救人!”說著,老牛鼻子就要吃藥。
我趕緊給他一把奪了下來,說道:“你真特麽瘋了啊?你吃藥也不一定就能找出針對這種藥救人的方法,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我來替你吃這個藥比你吃要合適!”我將這一粒藥吃進嘴裏對老牛鼻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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