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找你,快到了。”
她們約在明大學校外的一間奶茶店見麵。
嚴悅舟車勞頓,臉色不好,神情更是頹然:“我分手了。”
餘抒給她點了杯果茶,推給她:“怎麽了?”
“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下去了,”嚴悅喝了一口茶,笑著說,“家庭反對、貧富差距、異國異地憊…我感覺,這條路走不下去。”
餘抒默然。
她知道嚴悅女友家裏很有錢,也見過小羊,那是個蟜氣可愛的姑娘,會討人喜歡,也需要人嗬護和陪伴。
“是你提的還是她提的?”
“我提的。五年了,還是這樣。每次吵架,不管她錯還是我錯,隻要她哭,我就忍不住認錯哄她。”
之前聊天,餘抒總是跟她說,永遠都不要憊愛腦,永遠都不要在愛情裏迷失自我。但她做不到,隻知道認錯、道歉、讓步。可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餘抒嘆了口氣,握住好友的手:“想哭就哭。”
嚴悅用力眨了眨眼睛:“沒事了,我就跟你說一聲。我好久沒見我爸媽了,回家看看他們。”
為了愛情,她險些跟父母決裂,甚至這幾個月都沒講過一次話。可剛剛在飛機上翻到相冊裏的照片,看見父母鬢邊的華發和眼角的皺紋,她心裏莫名酸澀。
餘抒嗯了聲,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勸她,或者安慰她。
等嚴悅上了車,餘抒還是不太放心,給她發消息:“悅悅,到家跟我說一聲。”
看到好友回復的‘ok’,她才暫時鬆了一口氣。
日程表上提醒她,今天要到程傾家裏,給阿白換貓砂。
她跟程傾說過,每周一和周四會過去,今天剛好是周四。
按照慣例,她先給程傾發了消息。
她很少給程傾打電話,在她的認知裏,電話是很打擾人的。
消息一直沒回復,到了程傾家裏,她按門鈴、敲門,沒人回應。
隔著門甚至能聽見小貓在叫,估計程傾是不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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