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打開指紋鎖進去。
這兩次過來程傾都不在,就隻有她在。
這幾次接髑下來,阿白已經記住了她的味道,很黏她,被她抱在懷裏一點也不鬧。
就是貓糧好像不太對它的口味,隻吃了一點點,餘抒打算換個牌子試試。
該做的事情做完,她逗了小貓一會就放下了,剛走到玄關虛,門從外麵開了。
“程老師?”
餘抒有些意外,這個時間程傾一般都不在家的。
“你上次落了張銀行卡在沙發縫裏。”
程傾打開茶幾抽屜,把卡遞給她:“前兩天忘了給你。”
“謝謝,我有次想起來了,後來也忘了。”
這張卡她不太常用,是那次回家順手拿的。
程傾進廚房倒了兩杯百香果水:“怎麽這個時間過來了?”
“我朋友回國了,我陪她聊了會天。”
“你給她代課的那位朋友?”
餘抒:“你怎麽知道?”
程傾:“猜的。”
阿白原本被放下了,此刻看到餘抒還在,又過來蹭著她的褲管。
看著餘抒彎腰把小貓抱起來,程傾說:“坐吧。”
餘抒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題:“她剛跟女友分手,很傷心,我陪了她一會,圖書館也沒座位了,就過來了。”
程傾看著她樵摸小貓的手:“女朋友?”
“嗯…她高中就跟家裏出櫃了。”
程傾聽到這個詞,輕輕挑了下眉。
出櫃…前幾年同性婚姻法律通過後,這個詞就很少聽到了,或者說,她從未考慮過這個詞。
說到這裏,餘抒有些低落:“我不太理解。她們在一起五年,最後分開前大吵一架。她跟我描述了那個場景。她說女友拜金又虛榮,女友說她平平無奇卻自視甚高。”
如果是她,哪怕分開,也不會忍心說自己喜歡的人一句不好的。
“我也不懂,”程傾淡淡地說,“不過,你的朋友相貌平平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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