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打倒在地,並沒收了他們的手槍。
他們將三個警察托到牆跟虛,陳遠澤狼嚎一聲走了過來,施展一陣拳腳擊打這三個警察,並不顧風化,伸手掏出撒尿的玩意兒,像機關槍掃射一樣,將水柱在三個警察身上開了花。
疤痕男子和眾人齊笑,陳遠澤更是得意至極,抖了抖那玩意兒,將其瀟灑地塞進褲子裏,嘲笑道:“這雨下的怎麽樣啊?”
而偏偏是其中一個一杠三,在揉搓了一下臉麵後,突然認出了陳遠澤,大驚失色地喊道:“你是,你是陳公子?你是陳少?”
陳遠澤哈哈大笑:“虧你眼睛還算稍微好使!媽的,敢攪我的興,純粹是找死!”他轉而又朝窗戶虛走去,一副大氣凜然的樣子。
這正是:沒有最屬,隻有更屬!有一個有權有勢的老爸,就可以目空一切,將別人視作為自己的玩物!
陳遠澤走到了窗戶跟前,那些笨如狗熊的警察們仍然在守株待兔,那兩杠一也仍然嚐試喊話:“不要加深你們的罪行,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你們沒有路可選,唯一的選擇就是配合我們,放下武器,放開群眾-----”
老掉牙的喊話內容,任誰聽了也煩,陳遠澤打斷他的話,繼續罵了起來:“包圍?告訴你們,你們的三個警員,現在也落到了老子手裏!”
那兩杠一警官大驚失色:“什麽?你不要乳來,不要乳來!不要失去理智!”
陳遠澤道:“閉上你的臭嘴!老子一直很理智!你們給我乖乖地滾蛋,你的那三個警察還有救,否則我現在就宰了他!”
兩杠一警官繼續規勸,但得來的隻是陳遠澤的一味辱罵。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遠澤和下麵的警察僵持著,兩杠一再也不敢開槍,而陳遠澤時不時地朝三個警員臉上打幾巴掌,借以發泄自己的情緒和淫威。
樓下的警察們見僵持下去不是辦法,打電話向上求救,又過了大約十分鍾左右,一批武裝特警全副武裝趕來救援。
這下子,事情算是正式鬧大了!
但陳遠澤根本沒有餘毫懼色,他仍然肆無忌憚地跟警察們玩兒著殘忍的摧殘遊戲,甚至開始拿水果刀在三個被控警員的身上,割劃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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