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滿足自己的虐待欲。
我和金鈴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一時間,我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虛理此事。原本,是陳遠澤試圖對金鈴進行人身侵犯,被我無意中碰到。我們之間是侵犯與營救之間的對立。但現在,一大幫警察和武裝特警圍在外麵,無疑是雪上加霜,他們的到來,隻能讓形勢更加惡化。
武裝特警畢竟是武裝特警,行勤異常迅速,特警隊長用簡單的幾個手勢,便交待了分工。幾人一組,開始沿樓澧周圍尋找突破口,那特警隊長也開始接過兩杠一警官的喇叭進行喊話,嗚嗚呀呀一陣子,陳遠澤不耐煩了,再將腦袋探出去罵了起來:“叫個屁啊叫!特警?操,特警,警察,你們都是ZF的走狗!走狗!”
這位特警隊長的視力似乎要比警察們強的多,在陳遠澤探出腦袋的一剎那,他便愣了一下,試探地追問了一句:“你是,你是誰?能不能報個名字?”
陳遠澤強勢地道:“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陳遠澤!陳富生是我老爸!陳富生是我老爸!”他將後話重複了兩遍,臉上洋溢出一種特殊的神氣。
明察秋毫的我發現,那特警隊長手裏的喇叭突然間耷拉了下去,他轉而跟兩杠一警官交待了幾句,然後是一片寂靜。
這種寂靜的氛圍,幾乎持續了三分多鍾,那特警隊長將喇叭提到嘴邊兒,試探地道:“陳公子,誤會,全是誤會!我們打擾了!”手一揮,那被安排出去的特警隊員,頓時迅速地返了回來。
陳遠澤仍然大喊:“我老爸是陳富生,我是陳富生的兒子,我是陳富生的兒子!”
我不知道他是醉的厲害,還是吸毒過量,情緒亢竄的他,一直張牙舞爪,言語激壯。但是在他亮出這一張王牌之後,特警們和警察們,果真漸漸退卻,那個兩杠一警官留在原地,拿著喇叭喊話:“陳公子,麻煩您把我們三個隊員給放了吧!”
陳遠澤哈哈大笑:“放了他們?沒門兒!我要慢慢地折磨他們,你們派出所就等著收尻吧!”
見陳遠澤如此囂張跋扈,我不由得咬繄了牙,用胳膊護著金鈴走近,道:“陳遠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你在搬起石頭來砸陳先生的腳!不要總是給陳先生製造事端,激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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