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節奏感強烈的音樂,嚴旭堯哼著那首《我無所謂》的高潮段子,在城市繁華的街道上快速行駛著,紅色靚麗的寶馬7係豪華轎車不時招來路人的注目禮。隻是可惜,因為車子玻璃的特種設計,在車子裏麵能看到車位的景況,而路上的行人無法看到寶馬車後排座位上活色生香的惹火一幕。但是,當蘇含卉努力抬頭望了一樣窗外,她感受到那些路人投過來的炙熱目光,就恍如自己被看光了一樣。
有時候,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當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時,就會覺的異常的激動和刺激,這快樂也比別的快樂來的更真切。
嚴旭堯大概行駛了一段路程,把車上的音樂調低了,仿佛在自言自語地說道:“究竟把車停在路的那一段好呢,這可真是件愁人的事情。”
蘇含卉將嚴旭堯的話聽在耳裏,嬌軀不由為之一震,她知道嚴旭堯正在選擇丟棄汽車的地方,恐怕自己的悲情時刻要來了,喊道:“嚴旭堯這個混蛋,你不是人!”
嚴旭堯這次壓根也沒回頭搭理她,隻是自顧開著車,眼睛向外四處逡巡著。
“求求你,放過我吧!”
蘇含卉見嚴旭堯冰冷的姿態,精神瞬間崩潰了,口吻也從以前的怒罵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成了哀求。
嚴旭堯回頭瞅了她一眼,冷冷地回答說:“現在已經晚了,我之前已經給過了你機會,你沒有把握住,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你還是想想一會兒怎麽麵對交警叔叔和市民的千百雙眼睛吧。”
蘇含卉聞言麵如死灰,隻覺的眼前一黑險些昏厥過去。
嚴旭堯把車子轉了幾個彎兒後停住了,因為蘇含卉是躺在後排座位上的,她並不知道車子停在了哪裏。
嚴旭堯從駕駛員的位置走了下來,把後側的車門打開後座到了蘇含卉身邊,見她無力地躺在座位上哭泣,意味深長地說:“我說蘇大局長,我們到地方了,你要不要準備一下麽?”
蘇含卉看到了嚴旭堯進來,就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樣,拚命地想離得他遠一些。但無奈這裏就這麽大點的地方,蘇含卉就是再往裏麵挪動,也在對方觸手可及的地方。
嚴旭堯伸手把蘇含卉被反綁的雙手解開了,說道:“你躲什麽躲啊,我又不會吃了你。你現在這麽害羞,等會兒在眾目睽睽之下你會如何自處呢。”
“求求你,不要,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蘇含卉這下子徹底懼怕了,她無法想象對方說的那種情形,那樣的話她不會瘋掉也會選擇自殺的。
嚴旭堯嘿嘿地笑著說:“蘇大總裁,希望你這不隻是隨口說說敷衍我們這些下屬。”他說話的同時,將蘇含卉的上衣和腰帶扔給了她,“你自己把衣服穿上吧,一會兒我們要下車了。”
蘇含卉本來想死的心都有了,此刻聽見嚴旭堯如此說話,不禁為之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麽,她怎麽聽這個惡人話裏的意思好像是要放了自己呢?她立時有了種死裏逃生、恍如隔世的感覺,抹了把臉上的淚水,遲疑地問道:“嚴……嚴旭堯,我們現在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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