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旭堯聳聳肩膀說:“你自己穿上衣服下來看看不就知道嘍。”
蘇含卉的手十分麻利地將衣服和腰帶穿好了,不過她的腿部因為有傷,動了兩下勉強坐起身來,但是還是不能從車裏走下來,她無助地望著嚴旭堯,意思是想讓他搭把手,但是她並沒有說出口。
嚴旭堯見狀知道她對自己的抵觸和怨恨還十分強烈,將她從車座位上抱下來,讓她一隻腿著地靠在自己身側。
蘇含卉抬頭望去,濱海市第三人民醫院幾個大字隨即映入了她的眼簾。
濱海市第三人民醫院是濱海市有名的骨科專科醫院。蘇含卉盯著這幾個字心中五味雜陳,良久她才把視線從那幾個大字轉到嚴旭堯的臉上,問道:“你帶我到這裏來是為了幫我看病麽?”
“當然是帶你來看病的啊,”嚴旭堯說道,“難道我帶你來是把你賣了不成,就算我有這個想法有人敢收麽?”
蘇含卉銀牙緊咬著嘴唇說:“那你為什麽在車上威脅我說要連車帶人丟在馬路上?”
嚴旭堯笑著說:“我本來就想帶你來醫院看看你腿上的傷勢,隻是你的態度太令我生氣了,我這才克製不住自己的憤怒情緒就,……您別生氣,就當我跟你開個玩笑。”
“玩笑?”蘇含卉伸手就給了嚴旭堯一個嘴巴,板著臉說,“嚴旭堯,我想問你你今年多大了,為什麽會說出這麽幼稚的話來。嚴旭堯,你給我的最初印象是無能,接下來是無恥,現在是無聊。你看看你今天做出的事情,你真的很無聊你知道嗎,無聊到無知,無知到愚蠢。”
“蘇總,您的這張嘴還是依舊招人恨啊”,嚴旭堯捂著臉說道,“您對我評價是‘無能、無恥、無聊’的三無人員,那麽我也得用一個帶無字的短語回應你剛才的話——我都無所謂。”
蘇含卉說道:“嚴旭堯,你對我做過的一切,我都一筆一筆的記在心裏了。我這個人知恩圖報,一定會加倍還給你的。”
嚴旭堯嗬嗬地笑著說:“您別的可以不記,隻要記住我今天帶你來醫院看病這件事就行了。”
蘇含卉說:“我的右腳沒有受傷,我自己能夠開車,你純粹是多此一舉。”
嚴旭堯說:“我看您也別在這裏逞口舌之快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腿上的傷看好了,我現在背你去就診大廳看一看吧。”
蘇含卉很不情願地爬上了嚴旭堯的背,嚴旭堯背著她往掛號大廳那邊走去。
他們二人走進掛號大廳的時候,發現裏麵空無一人,嚴旭堯這才反應了過來,今天尼瑪是星期六,醫院的門診不開。他找到值班的護士谘詢了一下,值班護士詢問了情況後告訴他們可以去急診外科看看。
值班的大夫查看了蘇含卉的傷勢之後對嚴旭堯說:“從我這兒的檢查來看問題應該不大,但完我建議你還是給她拍個片確診一下。周末儀器隻上午開放,我現在給你開張申請單,你們隻能明天上午再過來一趟了。”
嚴旭堯把目光投向蘇含卉,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蘇含卉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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