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光怪陸離、物欲橫流的現代社會,婚姻最是經不起敲打考驗,如果發現可疑跡象就要深究到底,那探究出來的真相往往是殘酷而虐心的。
嚴旭堯一直懷疑美麗高雅的妻子有外遇,但是他從未掌握直接的證據,但就在此時此刻,似乎已有種種跡象表明在攬月大酒店裏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那個女人就是妻子沈筠。一個令他痛心疾首、憤慨無比的殘酷事實也隨之擺到了麵前,自己深愛著的妻子真的出軌了!
嚴旭堯的大腦裏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父母家裏走出來的,心中七上八下的特別不是滋味,坐在車裏握著方向盤發愣,整個人就像是失掉了魂魄一般。
嚴旭堯思前想後,覺得必須再去一趟攬月大酒店尋找妻子的蹤跡。他印象中那個與自己擦肩而過的女人手裏應該有房間的門卡,於是決定到酒店前台服務員那裏問問這兩天有沒有一個叫沈筠的女子在酒店開過房間。
嚴旭堯知道這種級別的酒店對客戶的隱私保密意識特別強,單刀直入地問人家肯定不行,但是至少可以想個別的辦法去套套話。
嚴旭堯駕駛著汽車奔往攬月大酒店,因為正趕上車輛晚高峰時間,他從二環主路下來後不久便被堵在了輔路的交差口上,車子久久不能動彈,車流停滯不前,看樣子估計上前方出了交通事故。
嚴旭堯握著方向盤的手心有些出汗,心中的焦慮不安更加強烈,他把車窗搖下來四下張望,冷不丁瞥到自己右側有一個挺大的花鳥魚蟲市場,突然腦子靈光一現,頓時有了個好主意——反正自己的車堵在這裏走不動了,不如去那個市場弄點捉奸的道具回來。
嚴旭堯找準時機將車子加了個塞兒,一點一點開進右側路邊的停車位。他把車停好後,直接走到花鳥魚蟲市場一個鮮花攤位,對賣花的中年女子說:“老板,給我包三十六朵紅色的玫瑰,請盡量快一點,我在趕時間呢。”
“好的,先生。您要不要在鮮花裏配一些香水百合,這樣子會好看一些?”花店老板一邊包玫瑰花一邊建議道。
嚴旭堯說:“我無所謂,你看著弄吧,隻要漂亮加什麽都沒關係。”
花店老板的動作很麻利,約五六分鍾後就把花包好了,三十六多鮮豔的紅色玫瑰花,配上白色的百合和綠色的襯草,確實非常高大上。
嚴旭堯從對方手裏接過那捧花,點點頭表示非常滿意,又問道:“老板,你這裏有那種寫祝福語的小卡片嗎,給我拿一個過來。”
“不好意思,先生,這個剛才忘給您了。”花店老板從櫃台裏取出了一個卡片恭敬地遞過去。
嚴旭堯借了支筆,在卡片上寫道:“致親愛的筠,落款為最愛你的人。”
嚴旭堯結完賬後,抱著鮮花回到了車旁,前麵路口幾個交警正在處理事故疏散車輛,被擁堵的道路漸漸恢複的暢通。
大約十來分鍾後,嚴旭堯又返回了攬月大酒店。他抱著鮮花來到了酒店的前台登記處,非常禮貌地問酒店的服務人員:“請問沈筠小姐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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