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房間,我這裏有她朋友委托送的鮮花。”
酒店前台服務人員打量了嚴旭堯一眼,又瞅了瞅鮮花卡片的上的名字,似乎沒有產生任何懷疑,說道:“先生,請稍等,我幫你查一下登記係統。”
那位服務員的手指劈裏啪啦地在鍵盤上操作查詢了片刻,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裏沒有叫沈筠的客人,不知道您是不是弄錯了,如果您不確定的話,何不給您的朋友打電話再確認一下。”
“你說沈筠不住這裏麽?”嚴旭堯皺起了眉頭,他聽到這個消息後心情十分複雜,甚至連他自己也分不出到底是失望還是高興。
嚴旭堯盯著那位服務員,一種疑慮浮上心頭,這個服務員對自己說的是否真話呢?於是嚴旭堯又隨口問了一句:“那麽請問方梅馨女士住那間客房,能幫我查一下麽?”
“稍等,我幫您查一下。”服務員的手指又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隨後很幹脆地說道,“先生,真是很抱歉,我們這裏也沒查到有叫方梅馨的人。”
嚴旭堯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有種想罵人的衝動,但是努力克製住了。他媽的這個服務員睜著眼睛說瞎話,分明就是不肯告訴他客人的信息!
嚴旭堯雖然十分憤怒,但是心裏也理解服務員的做法,對客人的隱私絕對保護也是這家酒店招徠客人的招牌,這也是為何這裏被坊間成為風月勝地的原因,前來捉奸的人肯定不止他一個,這些手段或許早就被用濫了,酒店也漸漸產生了提防。
也許在別的酒店或賓館,你使用一些小伎倆便能從前台登記那裏打聽到住宿人的信息,但在這家酒店似乎是行不通的。不過讓嚴旭堯覺得氣憤的是這酒店的行為不是特別磊落,你不想告訴我直接說就行了,尼瑪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嚴旭堯沈著臉瞪了那個服務員一眼,對方似乎也有會意,聳聳肩擺個無奈的姿勢,意思是大哥您特別為難我們,你的事情我無能為力,您還是親自聯係對方本人吧。
嚴旭堯知道即使在這裏繼續糾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媽的純粹是浪費時間,心裏已暗暗打定了主意——尼瑪不就是那五間客房嗎,自己有手裏這捧鮮花做掩護,大不了以送花的名義挨間敲門探查一下,就算弄錯了也不會引起什麽太大的誤會。
嚴旭堯捧著鮮花走到酒店一層的中央電梯大廳,伸手按了一個上行的鍵位。因為所有四部電梯都在高層運行著,嚴旭堯隻好站在電梯門口靜靜地等待著電梯下來。
大概等了十來秒左右,其中左手邊的一部電梯門開了,嚴旭堯低著頭,手裏捧著鮮花就往裏麵走。電梯裏正好有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兩個人幾乎撞了個滿懷。
“你不知道什麽叫先下後上麽……”那個女人頗為懊惱地喊了一聲,不過她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轉而被一聲驚呼所代替,“嚴旭堯,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嚴旭堯也聽著聲音耳熟,心中一震,急忙抬起頭望了那女子一眼,也不禁驚呼了一聲,轉而憤怒地喊道:“沈筠,他媽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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