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乍一看去分辨不出男女,嚴旭堯按下手電筒的強光按鈕拿光柱照那張臉上晃來晃去,對方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嚴旭堯將手電筒的光柱向下移動,發現對方的身子下麵沒有腳!
尼瑪真是活見鬼了!
嚴旭堯的下意識就是扭身想跑,不過對方似乎始終是一個姿勢。嚴旭堯揉揉眼睛仔細觀看,忍不住喊了一聲“我日”!
原來,站在嚴旭堯前麵的那張慘白的人臉竟然一尊懸空的半身石膏雕像,剛才隻不過是因為自己離雕像的距離太近而產生杯弓蛇影的錯覺而已。嚴旭堯長籲了口氣,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右手捂了捂胸,平抑了一下仍在怦怦狂跳的心髒。他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當年在林業警隊輪崗鍛煉時好歹也扛過幾年槍杆子,自己一個人經常夜裏巡視山林,什麽時候開始這麽膽小怕事了!
嚴旭堯把手電筒的光關閉了,前麵雕塑的輪廓又被無際的黑暗包圍。嚴旭堯稍稍平靜了一下心情,意識到剛才雕像上那張人臉的模樣好像是一位西歐曆史上的名人。嚴旭堯用手電筒環照了一下周圍,發現這樣的半身塑像不在少數,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基本上都是西歐文藝複興以來各領域的名人,半身像後麵的石膏上用日語標注著其姓名和主要功績,諸如劇作家莎士比亞、啟蒙思想家伏爾泰、音樂家巴赫等等。當嚴旭堯看到音樂家巴赫的雕像時,白夜行者微信中那句令人費解的詞語“探命運觀輪回”恍如閃電般劃過嚴旭堯的腦海,音樂家這個稱謂啟迪了他。“命運”一詞不正是音樂家貝多芬一首著名的樂曲名嗎?!嚴旭堯之前想過這個詞或許包含著什麽隱喻,如今看來“命運”一詞就應該指代的是貝多芬的塑像,想到這嚴旭堯豁然開朗,借著手電筒的光,嚴旭堯在巴赫雕像的右側找到了貝多芬的雕像。那麽“輪回”又是有何指代呢?
“輪回”代表陰陽兩界生死往返,嚴旭堯的思緒飛快轉動的同時手電筒的光來回在周圍幾個雕像上掃來掃去,最後定格在詩人但丁的雕像上。嚴旭堯注意到雕像的手中捧著一本書,正是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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