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世間輪回的代表作《神曲》。由此看來,“探命運觀輪回”的指代意思已經明了,就是讓嚴旭堯在這兩尊雕像上尋找線索,嚴旭堯感歎那位約嚴旭堯前來的這個叫白夜行者的家夥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嚴旭堯分別圍在貝多芬與但丁的兩座塑像周圍尋找,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一是有些心灰意冷,感覺自己判斷錯了,但似乎沒有比目前更為合理的解釋了。嚴旭堯拍了怕腦門,自己的推斷或許哪裏出了偏頗,嚴旭堯不應該單獨在每個塑像上找線索,記得郵件裏“探命運”與“觀輪回”是連在一起說的,或許答案跟兩座雕像相互之間所處方位有關。嚴旭堯繞著兩座雕像研究了片刻,在兩者之間的空地上也沒發現可疑的線索,突然意識到兩座塑像的朝向其實並不在一條直線上,但丁雕像麵朝正南方,而貝多芬雕像麵朝正西方,二人目光所在的直線正好在前方廣場上交匯呈一個直角。
嚴旭堯於是把手電筒放在貝多芬雕像下方石碑上,使手電筒的光束朝西,接著嚴旭堯走到但丁雕像正麵位置,開始往南走直到手電筒發出的光束交叉,然後蹲下身仔細尋索。此處的地麵的顏色與別處果然有些不一樣,如果不仔細觀察還看不出來,嚴旭堯用找了根樹枝把泥土刨開,發現裏麵鋪了一層稀鬆的石子,石子下麵壓著一個白色的樂扣樂扣塑料保鮮盒。嚴旭堯將保鮮盒取出來,保鮮盒的樣子很普通,大概有手掌那麽大小,但是密封性很好,具有很好的防潮濕功能。
嚴旭堯好奇地打開保鮮盒,裏麵裝的是一遝紙質材料,而嚴旭堯的護照就放在最上麵。嚴旭堯一隻手拿著手電筒照明,一隻手將剩下的紙質材料攤開,其中有一張從日記本上撕下來的紙頁、一份製式的律師委托材料回執以及一張日本瑞穗銀行的支票。嚴旭堯望著這些東西,整個如同墜入了無底謎洞中,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那個叫白夜行者的人如此煞費苦心地把自己引來這裏就是為了給他這些東西麽?他為何不直接給自己,而是饒了這麽一個大彎子呢?!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麽文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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