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愛的情況,另一個是想聯合我設一個局。”
嚴旭堯說道:“那你一件事一件事地說,先說一下她的第一個目的,究竟是來找你了解哪些情況的?”
沈筠說道:“林蕾對我說羽愛是曹靜遇害案的一個關鍵人物,她可能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但是,她現在被警察投進了戒備森嚴的看守所,一般人想要進去調查取證可謂困難重重。”
嚴旭堯嗤之以鼻,說道:“我怎麽覺得在邏輯上說不通啊,以林蕾這女人的手段,她完全可以假借周琛之口去監區問問線索,犯的著花那麽大力氣查到你這裏來麽?”
沈筠說道:“老公,你聽我給你解釋啊。事實上,林蕾也確實在周律師那裏了解到了一些羽愛的情況。周琛告訴林蕾說羽愛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兒,思維十分混亂,甚至連她為什麽進看守所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更別提曹靜的事情了。林蕾找到我的原因就是想把羽愛從看守所裏麵撈出來。”
“什麽,把淺田羽愛從看守所裏撈出來?!”嚴旭堯聞言大腦一陣短路,他真覺得那個林蕾有些幼稚可笑,“淺田羽愛被公安機關投進了看守所關押,那肯定是有證據證實她實施了犯罪行為,豈是說撈出來就撈出來,你以為刑事司法程序是兒戲啊?再說了,她要撈人找你做什麽,請問你是打撈專業戶啊還是劫獄專家?”
沈筠本來是個直性子的女子,但是因為現在覺得心中有愧,所以一直對嚴旭堯冷嘲熱諷地挖苦諷刺隱忍著,現在終於有些受不了了,說道:“老公,你為什麽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就不能心平氣和地等我把話說完嗎?你是不是覺得你抓住了我的把柄就占在了道德製高點,可以任意地對我冷嘲熱諷?你想錯了,我沈筠和你結婚後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也不要擺出一副無辜委屈的樣子。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對咱們這個家做過什麽事情?”
嚴旭堯板著臉冷冷地說道:“沈筠,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以後也不想再聽到誰對這個家貢獻大的事情,因為你已經沒有這個資格跟我談論這些了。現在,我隻想聽那天晚上林蕾怎麽對你說的,所以我再次給你提個醒,不要把話題扯得太遠了,接著撈人那事說!”
沈筠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當林蕾提到撈人時,實話說我也感到很迷惑,因為就算我是那孩子的親生母親,也無法從看守所裏把她弄出來啊。我就問道:「林蕾,你說的撈人是什麽意思,能把話說得更明白些嗎?」林蕾說道:「據我了解的情況,那個淺田羽愛案發時好像剛滿十六歲生日的第二天,這是她護照上的生日。因為這孩子是個孤兒,她的出生具體日期本來就很難查證。而且,生日的計算存在陰陽曆的問題,如果按照陰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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