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那麽她不滿十六歲。我的目的就是想求證一下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麽時間出生的,所以我這才費勁心機找到了你。」我有些不解地問道:「那孩子滿不滿十六歲和她犯下的案子有什麽關係麽?」林蕾說道:「當然有關係了,而且關係大了。公安機關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的罪名是尋釁滋事罪,我國的刑法規定,尋釁滋事罪的刑事責任年齡是十六歲。這也就是說,如果淺田羽愛被證實不滿十六周歲,那麽她則不需承擔刑事責任,應當被立即釋放。」我恍然頓悟道:「原來如此,可是我已經記不清具體是哪一天生的孩子了。」林蕾說道:「生孩子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雖然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但是你可以回想一下那個日子中有什麽重要的標誌性節日啊,新聞啊,隻要能提供一些線索,我們就可以去做工作了。」我痛苦地說道:「我真的記不起來了,那段日子我過得渾渾噩噩的,我隻記得那個時候是秋天,好像是八九月份的樣子吧。」林蕾說道:「那樣模糊的記憶可不行,我現在需要一個比較準確的日期,我查過萬年曆了,那一年陰曆和陽曆也隻是相差了二十天左右。所以,你這樣的證言是無法對抗卷宗中證據材料的。」我為難地說道:「我真記不清具體日期了,而且孩子也不是在醫院出生的,沒有醫院出具的出生證明,總不能讓我說假話吧?」林蕾說道:「那你生完孩子後,有沒有去醫院接受過治療?」我說道:「我被送到了附近的醫院進行了產後護理。」林蕾眼前一亮:「那好,把你的身份證借我用一下,我去醫院查一下你的就診病曆,這可是極為關鍵的一項書證。」我說道:「咱們可以申請對她做了一下骨齡鑒定啊,現在的科學技術這麽發達,得出來結論也很權威。」林蕾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要想當然了,一兩個月的年齡差別,骨齡鑒定是無法做出來的,如果你真的從事過司法工作,你就會明白了。」我很佩服林蕾的學識,說道:「你懂得還真多,說的你好像從事過司法工作一樣。」林蕾說道:「其實也差不多吧,我算是半個律師。」我好奇地問道:「半個律師?此話怎講?」林蕾說道:「我雖然不是正了八經的就、執業律師,但是我有律師執業資格,我在大學裏主修的專業是外語,輔修了法律,我現在從事的工作是高級涉外法律翻譯。因為經常跟法律打交道,所以知道的東西多一點。」我有些憂慮地問道:「林蕾,如果你沒有在醫院調取到我就診的材料,或者即便調取到了材料,結果那個孩子被證實已滿十六周歲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林蕾皺著眉頭說道:「當然,這最壞的打算我也已經考慮過了。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也隻能變幻一個方法了。」我問道:「什麽方法?」林蕾說道:「那就是我能成為淺田羽愛的律師,然後親自去看守所了解一下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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