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人,案發前是築波音樂學院樂器類專業的大一學生,本來正在濱海大學文學院交流學習,但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能否順利拿到畢業證書現在還是個未知數。嚴旭堯詳細查看了她的護照信息以及濱海大學開具的證明函,其中護照上麵附有她一張正麵免冠照片,照片裏的她顯得非常端莊、美麗,真的很難讓人將這麽一位溫柔的女孩與一件暴力傷人的刑事案件聯係起來。嚴旭堯查閱了刑法,如果公安機關在移送起訴意見書中指控罪名成立的話,淺田羽愛將麵臨被判處十年左右監禁刑的嚴厲處罰,這不僅意味著學業和前途的斷送,更意味著永遠背上了犯罪的汙點。嚴旭堯閱完卷宗後覺得這件案子整體上事實清楚,證據充分,不由地有些心灰意冷,現在能做的工作除了努力促成對被害人的賠償工作之外,似乎已經沒有其他的辯護餘地了。
嚴旭堯疑惑地看了眼周琛,而周琛則根本沒有看案卷,而是翹著二郎腿觀望窗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周琛一直堅稱可以為這個身陷囹圄的女孩做無罪辯護,這可不是一件容易辦到的事情,真不知道這個家夥究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嚴旭堯一時陷入了沉思,從案件材料裏所反映的信息,他看不出這個女孩或她的出身有什麽特別之處,究竟是什麽原因讓林蕾和沈筠如此重視這個女孩,甚至林蕾為此失蹤了呢?嚴旭堯希望能夠在會見這個女孩時獲得一些線索,但是時間過得很快,顯然今天上午的時間已經不夠用了。嚴旭堯和周琛約好下午三點在看守所見麵,然後打車返回了家中休息。
中午,嚴旭堯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淺田羽愛在公安機關的審訊中承認自己打人的行為,但是無論辦案人員怎麽教育,她始終沒有交代作案的原因和動機,看來這女孩的性格必然有幾分倔強。然而,嚴旭堯心底裏也因此產生了無盡的疑問,究竟是何原因讓這個外表柔弱的女孩對路邊的無辜行人大打出手呢?現在從她的精神狀態來看,淺田羽愛顯然對外界處於一種排斥的狀態。目前,嚴旭堯認為自己的首要的工作是爭取她的信任,如果這次會見淺田羽愛仍然像昨天周琛見她時那樣對案件的關鍵事實沉默不語,那會使我們處於非常被動的局麵,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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