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之前也聽周琛聊過幾句這個女孩的狀態,沒想到她的狀況會這麽遭,後麵的律師會見工作顯然無法繼續進行了。
周琛歎了口氣說:“我昨天見她時她就是這個樣子,開始我和她談論一些瑣事時她還算正常,一提到那件案子就變成這樣子了。我們別再她身上浪費時間了,其實我已經想好下一步怎麽做了,一會兒咱們詳細溝通一下。”
嚴旭堯點了點頭,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無法在這個女孩身上獲取更多的線索。
大約過了十來分鍾,淺田羽愛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嚴旭堯試著轉移她的注意力,說道:“或許等你情緒穩定的時候,我們再來談那件事兒比較合適。現在你可否在這委托書上簽個字,請你相信我,我保證所做的每件工作都是對你有利的。”
淺田羽愛用手擦了擦眼淚,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了桌子上的委托函,當她看到“淺田橋”這個名字時眼睛突然睜圓:“你們是淺田橋委托的律師?”
“難道有什麽問題嗎?”嚴旭堯問道。
淺田羽愛詫異地說道:“他不是早就死了好多年嗎?”
“什麽什麽,你說淺田橋已經死了?!”嚴旭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尼瑪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委托自己的是一個亡魂嗎?嚴旭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淺田羽愛點點頭說:“淺田橋是我的父親,已經死去好多年了,我出生後從沒見過他。”
“你等等……”嚴旭堯感覺腦子有些亂,“你不是九歲那年被淺田橋領養的嗎?你怎麽說沒有見過他?”
淺田羽愛一臉茫然,對嚴旭堯的話有些不理解:“領養?我……”
嚴旭堯問道:“我說的這些是有證據證明的,案件事實你不認就算了,但你怎麽連這些基本身份信息也都不認了?”
淺田羽愛說道:“我不明白你說的事情……淺田橋是我的生父……我的父親是七十年代初中日關係回暖那段時間來華的……我母親說他回國之後就沒有了音信……後來我母親說他已經死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知道的,我現在隨我母親的姓氏唐,而不是那個日本姓氏……”
什麽,不是繼父而是生父?還尼瑪七十年代初?按照這女孩的說法,那她的年齡豈不是比自己還要大了?!嚴旭堯被她給說蒙了,這都是哪跟哪啊!簡直是裝瘋賣傻、一派胡言!嚴旭堯覺得這個女孩一定是畏罪心理在作祟。
嚴旭堯望了一眼旁邊一眼不發的周琛,對方同樣了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顯然淺田羽愛的這番話語也讓他震驚不已。
淺田羽愛說道:“你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說的都是真的……淺田橋已經死了……”
嚴旭堯的頭皮一陣發麻,覺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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