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會見室也有些陰森森的。他此前就覺得這個委托不靠譜,沒想到會出現這麽一檔子事情,那個林蕾是怎麽搞到這封授權委托函的,難道說是淺田橋亡者歸來?嚴旭堯搖搖頭馬上否定了這種荒誕想法,作為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他是絕不相信這些封建迷信的。
嚴旭堯努力平抑了下自己的情緒,提醒女孩說:“也許是你的其他朋友以你繼父的名義為你委托律師,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隻要你本人同意我為你辯護,在這份文件上簽個字。剛才周律師已經說了,你無論是否同意接受委托,這些都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代理關係。”
淺田羽愛點了點頭,然後在委托函上簽名按了手印,說道:“請問……這樣就可以了麽?”
嚴旭堯接過來說可以了,準備順手把委托書裝進包裏。
周琛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淺田羽愛的簽名,突然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兒,於是急忙攔住嚴旭堯,又把那封授權委托函抽回來仔細查看,果然發現剛才女孩的簽名有問題。
淺田羽愛的字體雖然比較連筆,但是仍然辨認出她寫的“唐思源”三個字,而不是她的日本名字“淺田羽愛”,也不是她的中文名字“唐羽愛”。
周琛好奇地問她說:“唐羽愛,你還有其他的名字嗎?”
女孩一臉茫然,“我叫唐思源啊,沒有什麽其他的名字。剛才你提到了的羽愛,這麽多年來,我也一直在尋找她,可始終沒有音信,難道你知道到她的下落嗎?”
周琛的震驚程度無以複加,於是接著問道:“你也在尋找她?請先告訴我唐羽愛是誰?”
“她是……”女孩欲言又止,“我現在不能說,否則你告訴她後她就又跑了。你必須把她帶到我這裏前我才告訴你。我知道你可以的,你幫幫我好嗎?”
嚴旭堯望著眼前詭異的一幕,下巴差點掉下來,這尼瑪真是驢唇不對馬嘴啊!
人常說,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人可以說謊,但是眼睛會暴露真實的想法。嚴旭堯看著女孩充滿希冀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嚴旭堯從公文包裏拿出今天上午剛從檢察院複印的材料,找到了她的戶籍證明信再次核對了一下,其中姓名那一欄上麵清楚地寫著“淺田羽愛,曾用名:唐羽愛”。嚴旭堯又翻出築波音樂學院和濱海大學的學籍證明信,上麵記載情況與戶籍證明信上一致,而且又都有照片進行比對,絕對不會有差錯的。嚴旭堯心裏不禁納悶了,不知道她自稱的“唐思源”這個名字從何而來。
嚴旭堯和周琛對視了一眼,二人麵麵相覷。
嚴旭堯望著唐羽愛一時陷入了沉思,女孩的眼睛很大,卻沒有她這個年紀應有的靈動秀氣。嚴旭堯與她對視時,她的目光散漫無神,顯然注意力的焦點並不在嚴旭堯身上,當然也不沒有在周琛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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