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你了吧?那個戴口罩的黑衣凶手所使用的手槍應該和你這把伯萊塔92F型手槍是同一款,我們高度懷疑你們是同一團夥的!”
“冤枉啊,鄔琳,你了解我這個人,雖然有時的確混蛋了一些,但在這件事上我是無辜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嚴旭堯越聽越是心驚,額頭上冷汗直流,他用手擦了擦汗水,努力從驚恐中冷靜下來,欲哭無淚地說道:“你們不能因為我手裏有一把這樣的槍就認定我和凶手是一夥的啊,簡直太武斷了,而且能發射9毫米巴拉貝姆彈的手槍絕不僅僅是伯萊塔92F型手槍吧?!實際上,這就是一個栽贓嫁禍的局,被栽贓嫁禍的人不止是你們王局長,也包括我這個被蒙在鼓裏的小角色。”
“嚴旭堯,我現在單獨跟你聊,就是想跟你一個機會,希望你不要頑固不化。既然你認為這是一個栽贓嫁禍的局,那就請你把你的理由說出來。”鄔琳語氣緩和了下來,歎了口氣說道:“這件事上麵非常重視,限期讓我們調查清楚。就算我相信你是無辜的,其他人也不會相信,所以,你如果還不說實話,到時候沒人能幫的了你,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你是一個聰明人,在關鍵的時刻不要犯糊塗。”
嚴旭堯沉默了片刻,但心中卻翻江倒海無法平靜,他意識到自己被人算計了,這種不祥的感覺讓他如坐針氈,注視著鄔琳問道:“鄔琳,剛才我聽你介紹了事情經過,你們是通過這把槍鎖定我就是槍擊案凶手的團夥,但我現在非常好奇和疑惑,你們是如何知道我身上就有這樣一把手槍呢?”
鄔琳聞言笑了起來,她望著嚴旭堯就像望著一個白癡弱智,說道:“嚴旭堯,你憑什麽這樣自信我們警方察覺不到你有這把槍,要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的這種自信和疑惑愚蠢至極。我們這麽快就能找到你,錯就錯在你不該隨便使用這把槍。槍這種東西在大多數情況下是一種致命武器,但有些時候也會成為致命弱點,這把槍就是你的弱點,它暴露了你的身份。嚴旭堯,我跟你囉嗦了這麽多不知道你聽明白了沒有,你被人舉報了,我想你自己應該很清楚是怎麽回事!”
什麽,自己竟然被人舉報了?!嚴旭堯不由倒吸了口涼氣,怔怔地注視著麵前的女警花,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但旋即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嚴旭堯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那個不祥的想法又浮現心頭,驚問道:“鄔琳,你的意思是袁雅舉報了我?!”
鄔琳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知道就好,現在你肯跟我說實話了吧?”
“什麽,你說袁雅舉報我參與謀殺你們王局長?!那個不要臉、下賤的裱子,這分明就是在誣陷!”
嚴旭堯一陣咬牙切齒,心中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他早已料到這件事有人從中作梗,沒想到真是袁雅這個裱子在陷害他。他當初還在想,那晚強暴了袁雅,還拿了她的一血,像她那樣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女人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呢?原來,袁雅交給他這把大口徑的手槍,名義上是讓他幫忙除掉杜瓊,而實際上是一石二鳥之計,等他把杜瓊除掉之後,再讓警察找到他手中的槍,從而使得陷入市公安局的那起槍擊案中,讓他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袁雅這個女人簡直太惡毒了,強殲案與槍擊案相比,簡直不能同日而語!一旦罪名被坐實,他這條小名就算不徹底交代了,那也得把牢底坐穿了。人常說最毒婦人心,嚴旭堯這次算是領教了,但代價是沉重的。
他大爺的,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比蛇蠍還歹毒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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