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
嚴旭堯坐在旁聽席上麵無表情,他對庭審過程其實並不是很在意,滿腦子都在想沈筠究竟去哪了。他對張建國這個人說不上有多憎恨,畢竟前段時間聽沈筠說過,當年案發現場,殺害沈筠父母的主要是譚永明兄弟,而張建國實際上並未動手。有一件事情他印象很深,就是沈筠說過,當時譚永明兄弟強暴了沈筠母親之後,還讓張建國繼續施暴但被他拒絕了,為此張建國險些被譚永江砍死,最後被譚永明阻止了。今天,張建國所陳述的事情經過與沈筠說的相互吻合,看來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嚴旭堯扭頭瞅了一眼旁邊的蘇含卉,被這女人的反應嚇了一跳。蘇含卉的臉色鐵青,身子微微發抖,胸口起伏有些急促,直直地注視著被告席上的張建國,目光如刀,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隱忍和怒火,不知道這女人在想什麽事。
嚴旭堯用手輕輕推了身邊的女人一下,輕聲說道:“蘇局,喂……蘇局,庭審馬上結束了,你有什麽看法?”
蘇含卉把目光收回來,瞅了嚴旭堯一眼,眼睛裏竟然有些許晶瑩,淡淡地說道:“你是學法律的,你說呢?”
“這個案子的證據這麽差,張建國被判無罪的可能幾乎是鐵板釘釘了,我隻是想不明白,證據上如此弱的案子為何檢方仍然冒險提起公訴,這不是自找洋相嗎?”嚴旭堯沉吟了一會兒輕聲說道。
“陳年舊案,證據好了才怪呢!”蘇含卉輕哼了一聲,“檢方也有自己的難處,這案子的社會影響很大,總不能不經審判就砸自己手裏吧,我想這樣的結果檢方也應該預料到了。我剛才問你的看法,不是問這個案子結果怎麽宣判,而是撇開那些證據不談,純粹從個人角度而談,你覺得張建國是否參與了對徐洪勝夫婦的謀殺?”
嚴旭堯聞言不禁為之一愣,想了想說道:“我個人傾向張建國說的是實話,結合這些年他的表現來看也符合這一點,他的行為非常低調,顯然是在刻意壓抑回避什麽,當然也有可能一直被譚永江等人威脅,害怕有朝一日被牽扯進去。既然你問我對張建國這人的看法,那我就說說我的意見,我認為張建國道德上應該遭受譴責,但將其列為犯罪嫌疑人就未免太過牽強了。”
“哦,你為什麽會如此的自信肯定?”蘇含卉撇了撇嘴問道,“不會是沈筠跟你說過些什麽吧?”
“沒錯,沈筠告訴我的事情與張建國今天在法庭上的供述並沒用多少不同,所以我選擇相信張建國說的應該是真的,看樣子蘇局你的意見跟我不一致。”
蘇含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是笑得十分勉強,又接著反問了一句:“沈筠當真是這麽跟你說的?”
“是呀……難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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