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尚華是一個資深的老中醫,飽受國學思想熏陶,傳統觀念很深,在他口中,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種肮髒事情的。
“你們兩個就盡情吵吧,鬧吧,我要下樓去買菜了,不管你們了。”梁素琴歎了口氣,穿好外套下了樓。
梁素琴下樓之後,房間裏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嚴尚華氣得身子發抖,怒道:“畜生,你今天要說不出個原因來,我打死你,你不死,老子就一頭撞死在你麵前!”
嚴旭堯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來,說道:“我不知是什麽原因,在你的眼中,沈筠永遠是個好兒媳,而我是個不孝子。說到不孝,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哪點理由來,或許唯一不孝的理由就是我沒有善待你眼中的好兒媳。但是,我不知道您是否知曉,沈筠她自打嫁到咱們家就動機不純!”
“什麽動機不純,你小子在說什麽狗屁話?!”嚴尚華呸了一口吐沫罵道:“嚴旭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德性,沈筠論樣貌論養家哪點配不上你,你倒是說說,她嫁給你到底是圖了你的家財還是圖了我的家財?!”
嚴旭堯冷笑了一聲,說道:“當然是圖了您的家財,我當時就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有什麽家財啊。”
“你這畜生在胡說什麽,我有什麽家財讓她圖的,再說沈筠豈會是你說的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嚴尚華聽了嚴旭堯陰陽怪氣的話後被氣得七竅生煙,怒道:“你有什麽想法不妨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給我使話聽!”
“好吧,既然您想聽,那我就從頭到尾把這件事說清楚。”嚴旭堯從客廳搬了把椅子坐下,說道:“爸,二十多年前,你是不是在一個叫國醫堂的地方出診過?”
“是的,那是濱海中醫院的一個合作單位。國醫堂位於河西區,屬於河西區的社區中醫門診,當時我每周二和周五都要去國醫堂坐診。”嚴尚華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問這些事情幹什麽?”
“那您認不認識一個叫徐洪勝的病人?”嚴旭堯注視著父親的眼睛,問道。
嚴尚華聽到徐洪勝這個名字後,身體微微一震,眼睛也瞪大了,不過旋即就恢複了正常,冷冷地說道:“我當年接待過的患者多了,而且過去了這麽長時間,我怎麽會還能記起來!”
嚴旭堯麵無表情地說道:“那我盡量幫您老回憶一下。徐洪勝在當年可是濱海市首屈一指的富豪,當年有人看到他曾經去國醫堂找你看過病,而且當時他隨身攜帶了一樣東西。”
“哦,什麽東西?!”嚴尚華問道。
嚴旭堯望了父親一眼,說道:“龍形吊墜項鏈!”
嚴尚華聞言身子一震,臉色不禁大變,整個人再也坐不住了,騰的一下站起來,背著手在屋子裏來回踱起步來。
嚴旭堯冷眼旁觀父親的表情和反應,心裏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但是他沒有催著父親問,而是一言不發,靜靜地等著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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