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開口。
“這件事你是聽誰說的?”嚴尚華瞅了他一眼,問道。
嚴旭堯攤了攤手,說道:“我這完全是道聽途說的,傳到了我耳中不知是幾手消息了,您就別問最初是誰說的了,我就想知道,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你說的沒錯,的確有這回事。”嚴尚華的表情很凝重,說道:“二十多年前,具體時間記不得了,我當時正在國醫堂坐診,有一個中年男子進來看病,他當時的氣色很不好,我問他病情時也是心不在焉。於是,我就給他把脈,他當時的心跳非常快,情緒十分的緊張,從脈象是看,除了有些腎陽虛虧之外,倒沒有什麽其他的症候,所以我就給他開方子抓藥。就在我正開方子的過程中,那個患者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說他被人跟蹤了,請我幫他一個忙。”
“爸,那個人就是徐洪勝!”嚴旭堯插了一句說道:“他讓你幫他做什麽事情?”
嚴尚華接著說道:“我知道他叫徐洪勝!那人把一件龍形吊墜項鏈交給了我,讓我把它包在中藥裏麵,他改天再來取,同時往我兜裏塞了一遝子錢,我堅決不要他的錢,連續推拒了好幾番之後,那人見我執意不收,就朝我做了個揖,然後便起身離開了。”
“之後發生了什麽事?”嚴旭堯問道。
“之後連著過來好幾撥人,都問我是否見過之前看病的中年人,是否見過那個龍形吊墜項鏈。我說我的確見過那個中年人,但是沒見過什麽項鏈。”嚴尚華陷入了回憶,說道:“當時,那些人還不甘心,有人使用武力威脅,把我控製住了,搜遍了房間的各個角落,沒發現任何東西之後,又用重金誘惑我,說如果我把那東西交出來,他們願意出一萬元。”
“哼,一萬元?!那些人真的是好大方啊,在九十年代初那會兒,這一萬元可是筆巨款啊。”嚴旭堯忍不住哼了聲說道。
嚴尚華冷冷地說道:“我當然知道那是筆巨款,也意識到事情不同尋常,當時我已經把那東西用中藥材包了起來,送到了代煎處,所以那些人沒有找到。那些人走了之後,我再把包著項鏈的中藥取回來,一連等了好幾天,卻沒有見到那個中年人回來取東西。”
嚴旭堯說道:“那是因為徐洪勝已經被人給殺死了,之後那項鏈呢,您怎麽處理了?”
“我把那幾包中藥拎回了家裏,一直放了很長時間。”嚴尚華歎了口氣說道,“我當時心想,那個人可能暫時有事情所以才沒來取東西,也許過段時間他會來找我呢,可我一等就是十多年,那人始終也沒再出現過。後來,我有一天看報紙,突然看到了一個震驚的新聞,新聞上說,濱海市河西區神暉大廈地下車庫改造時發現兩具屍骸,被用水泥砌在牆裏了。警方當時對死者身份進行了調查,證實這兩具屍骸是濱海的前首富徐洪勝夫婦,並且貼出了兩人生前的照片。這則新聞的後麵還公布了警方的聯係方式,我記得是一位叫鄔雷的警官,讓知情的市民提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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