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駕駛座車頭被推開了,一個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身子一陣搖晃差點跌倒在地上,這個男子的臉上滿是鮮血,甚至耳朵裏也在往外溢血,他的身體明顯也在剛才的撞擊中遭受到了很大程度傷害。
這名男子朝那輛被撞翻的保時捷卡宴走了兩步之後跌倒在地上,趴了一會兒又掙紮著站起來,用手從腰間掏出一把黑色手槍,卡擦一聲拉開了保險栓,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保時捷卡宴車的駕駛位置,然後舉起了手中的槍。
砰!
槍響了,被撞車聲嚇呆的鳥雀們還驚魂未定,又受到了槍聲驚嚇,呼啦啦地消失在空寂的山林裏。
那個中年男人手中的槍沒有什麽反應,倒是保時捷卡宴車的窗戶裏冒出了一縷嫋嫋白煙,稍縱即逝。
那個男人高舉著的槍掉落在地上,同時掉落在地上的還有嘩嘩的鮮血,那個男人的身體轟的一聲仰麵栽倒在地,心口位置汩汩往外冒出鮮血,他雙目圓睜,望著高空,眼神中漸漸失去了色彩。
保時捷卡宴的駕駛艙內,嚴旭堯頭朝下蜷縮在座位上,手裏端著一把槍。這把槍裏僅剩的最後一顆子彈,在關鍵時刻救了他一命!
嚴旭堯手中的槍口在不斷哆嗦著,顯然他的手腕已經沒了力氣,劇烈的撞擊沒有讓他昏迷已經不錯了。
他得感謝何晴借他的這輛保時捷卡宴車,如果換做別的車,或許他已經當場殞命了。
嚴旭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係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帶解開,推開車門從駕駛位上爬了下來,然後躺在了那個被射殺的中年男子身旁,他看到了中年男子那滿是鮮血的臉。
中年男子的臉雖然被鮮血所掩蓋,麵部輪廓不甚清晰,但嚴旭堯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整個人頓時呆住了。因為,那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前同事高子捷!
嚴旭堯的大腦一下子就懵了,高子捷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半路截殺自己?!
一個念頭突然掠過嚴旭堯的心頭,難道……難道高子捷是沈筠那女人的同夥?!
嚴旭堯不禁閉上了眼睛,又想起了那天的情景,當時高子捷聽到門外異動後跳窗逃走,留下沈筠雙手被縛躺在床上。沈筠雖然衣衫不整,但除了手部有新鮮的勒痕之外,身上其他地方被沒有傷,很難相信高子捷對她使用過暴力。而至於沈筠手腕上的勒痕,嚴旭堯突然懷疑那可能是自己在掐她脖子時,她自己掙紮導致的。
那麽也就是說,高子捷很可能根本就沒有意圖強暴過沈筠,實際上他與沈筠之間應該是苟合的男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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