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兩人在苟合時突然被驚擾,所以才演了一場雙簧戲。
嚴旭堯一陣咬牙切齒,心想肯定是這個樣子的!
嚴旭堯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讓他的意識更加清醒了,他的身子也恢複了力氣,還好剛才的撞擊隻是給他造成了些皮外擦挫傷,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嚴旭堯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地上斷了氣的高子捷,他的心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不安之中,盡管完全是出於正當防衛,但他又殺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前同事。
嚴旭堯對高子捷這個人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不僅因為工作上的關係,更因為前幾天他對沈筠的侮辱。可以說,嚴旭堯無時無刻不在想要了這混蛋的狗命,但今天這樣陰差陽錯地殺了他,完全是始料未及,不知所措了。
嚴旭堯實在搞不明白,高子捷放著林業局綜合處長那個舒適的位子不好好幹,偏偏攪合到張建國等人覬覦文物的陰謀中去,而且今天還冒險采用這種極端的撞車方式意圖將自己殺害,他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嚴旭堯對破峰嶺的地形還算熟悉,他知道再往前走不遠就是蛇娘子廟了。蛇娘子廟是一個陰森恐怖的地方,那裏東側和北側環山,西側是溝壑,因此若想要經過蛇娘子廟,徒步可以前行,但開車絕對沒有去路。
嚴旭堯心想,沈筠的車一定就在前麵,他必須攆上去,甕中捉鱉,控製住這個歹毒的女人。
嚴旭堯大概走了十多分鍾後,終於出了棗樹林,來到了蛇娘子廟前空曠的平地上,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那裏的黑色捷豹車。
捷豹車裏的女人已經出來了,就靠在高大殘缺的蛇娘子神像旁,注視著步履蹣跚的男人搖搖晃晃衝自己走來。女人的太陽鏡已經摘了,淩亂的秀發在風中飄舞,那張白皙而毫無血色的臉在陽光下更加慘白,正是嚴旭堯的妻子沈筠!
“沈筠,你這個不要臉的惡毒女人,居然設下圈套要殺我!”嚴旭堯遠遠地就認出了神像下麵的沈筠,用他那把已經沒有了子彈的手槍指著她,破口大罵了起來。
沈筠望著嚴旭堯沒有說話,但是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
嚴旭堯慢慢走進了沈筠,伸出手一把揪出了女人的衣領,將她摁在冰冷的石像上,用槍口抵住了她的額頭,咬牙切齒地說道:“賤女人,你他媽的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我無話可說,嚴旭堯,你開槍吧。”沈筠冷哼了一聲說道,他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神色毅然決然,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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