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時間以來,前濱海市首富徐洪勝都是以一個被害者的形象在嚴旭堯的腦海裏出現,直到那天他躲在何晴家的衣櫥中偷聽到了張建國與何晴的對話,才意識到當年徐洪勝被殺一案並不是此前所想的那樣簡單。
按照張建國的說法,徐洪勝絕對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對濱海市地下古墓中的文物寶藏覬覦已久。
現在,有人還說徐洪省也是一個雙手充滿血腥的劊子手,而且說這話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親手女兒徐靈,也就是隱姓埋名後的蘇含卉,這不能不讓人感到無比震驚。
“什麽,你說發掘到古墓的那幾個工人是被徐洪勝所害?”嚴旭堯的神情有些迷惘,不解地問道:“但是據我之前了解的,他們應該是譚永明、譚永江和張建國等人除掉的,究竟哪個版本是真的,我都懵了。”
蘇含卉的聲音有些沉重,說道:“嚴旭堯,我猜你應該是從沈筠那裏聽到的這些事情,她並不是那場事件的親曆者,很多細節都是別人告訴她的,所以一些關鍵的地方與客觀發生的事實大相徑庭。當然,這也不能全怪沈筠,據我所知,沈筠幼年時或許遭遇過什麽可怕的經曆,以致於她的精神記憶方麵有障礙,所以不排除她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的原因,刻意給她灌輸了一些虛假的事情,讓她誤以為自己就是當年的徐靈。”
嚴旭堯聞言沉默了良久,說道:“蘇含卉,你說的沒錯,沈筠確實是被被人刻意灌輸了一些記憶。實際上,這些情況我也掌握一些。前些天我潛伏在何晴家中時,就是張建國被從看守所裏放出來那天,我躲在衣櫥中偷聽到了他與何晴的對話。我從他們的對話中得知了一個驚人的秘密,沈筠其實是他們找來冒充徐洪勝的女兒徐靈的,目的就是得到徐洪勝存放在瑞穗銀行保險櫃裏的東西,現在我知道那件東西是文物藏匿位置的地圖。由此可見,沈筠不過是張建國、何晴等人的一顆棋子而已,不過,後來沈筠和張建國反目成仇,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
“哼,我早就懷疑沈筠的事是張建國、何晴在幕後指使,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蘇含卉有些生氣地說道:“嚴旭堯,這樣重要的事情,你為何現在才告訴我?!是不是我在你的眼裏是個不可相信的壞女人?!”
嚴旭堯幹笑了兩聲,一時間無言以對,說道:“領導,我壓根就沒想過要欺瞞於你,隻是有些事情真真假假,在沒有徹底查證之前,不好對你講,否則會混淆視聽。剛才你提到了當年那幾個工人遇害的事情,究竟真相是怎麽回事?”
蘇含卉歎了口氣說道:“那天夜裏,我跟隨我母親去神暉大廈找我父親,當時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了事情。那幾個挖掘到古墓的工人,實際上確實是被譚永江等人滅口了,不過,那是在我父親徐洪勝的授意之下。徐洪勝不僅要除掉了那幾個工人,而且下一步要除掉的對象就是譚永江等人,但譚永江他們明顯已經察覺到了危險,所以先下手為強,於是這才有了地下停車場水泥砌屍案。”
嚴旭堯聞言不禁吸了口冷氣,為了爭奪所謂的地下文物,當年徐洪勝等人可謂是心黑手辣、不擇手段,說道:“這麽說來,當年徐洪勝的死實際上是黑吃黑而已,但即便如此,他畢竟還是你的父親,對你還是不錯的,還給你留下了很多遺產,而且你母親的死完全是無辜的,難道你不應該為他們複仇嗎?”
“我當然不會放過張建國那些人,但有時候不應該總用複仇這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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