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可以換個說法,追凶更恰當一些,因為仇恨一旦被繼承,那後果是非常可怕的。我父親要真的是為了我好,就不應該以我的名義在瑞穗銀行存東西,把我也扯進是非的漩渦中去。”蘇含卉的神色有些哀傷,“我那時不過是個弱小的孩子,他哪會沒有想過,他死了之後,我又豈會善終?!這些年來,如不是我隱姓埋名加上好心人收留,恐怕我過得將是非人的生活。所以,我不會糾結於當年發生的是非恩怨,以狹隘的個人角度去複仇,而是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查清楚,讓有罪的人受到法律的製裁,讓流失的文物重新回到國家的手中,那些東西本來就不屬於任何人!”
嚴旭堯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眼蘇含卉,這女人身上散發著淩然不可侵犯的浩然之氣,在他最初認識她時就有這種感覺,所以,盡管申平飛一再詆毀蘇含卉,但他內心裏還是不願相信她是個文物販子,但畢竟有些疑惑無法解開,於是問道:“領導,有件事情我有些不明白,申平飛和你同為公安係統的人,為何你們這樣明爭暗鬥、互相提防,他可說你是濱海是最大的文物販子。”
蘇含卉瞅了嚴旭堯一眼,說道:“有些事情要相信你自己的直覺和判斷,如果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那你這一輩子隻有被利用的份,就太悲哀了。申平飛說我是文物販子,那他可曾給你看過什麽證據?我猜沒有,因為按照那個老狐狸的作法,如果他要是有證據,早就到紀委那裏揭發我了,何必等到讓你來臥底。再說了,你也不想想,申平飛多大了,而我又多大了,我們之間相差了二十多歲,誰更有可能成為文物販子?!”
嚴旭堯被潑了一頭霧水,疑惑地說道:“怎麽,這文物販子還跟年齡有關係啊?田學東不是也才三四十歲麽,他可沒少往日本走私文物!”
“嚴旭堯,你難道就沒有查過申平飛的個人簡曆嗎?!”蘇含卉反問了一句。
嚴旭堯一愣,遲疑地說道:“據說他之前是省公安廳的副廳長,後來因為當年的527專案被記過降級了,這才成了偵查處的處長……”
“嚴旭堯,你看問題還是太片麵了,一葉蔽目不見泰山,你應該查查他更早之前的任職經曆。”蘇含卉冷冷地說道,“我現在告訴你,申平飛曾是當年的濱海市公安局副局長,後來才調走的。在當年,申平飛可是我們徐家的座上賓,我經常看見我父親與他一起喝酒談事情。實際上,申平飛應該從那時起就與我父親建立了某種經濟上的聯係,也就是從走私文物裏分一杯羹。但是,隨著我父親的遇害失蹤,他的財路顯然斷了,被譚永江、張建國等人攫取了。”
嚴旭堯的眼睛不禁瞪大了,原來申平飛還有這層背景,說道:“這麽說來,申平飛就像是一隻嚐到了腥味的貓,突然到嘴邊的魚沒了,自然不甘心。所以,他一直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當然表麵是為公,而實際上是為了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就是得到那批文物。蘇含卉,不知我這樣說對不對?”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你終於了明白了這一切,不容易啊。”蘇含卉點了點頭說道。
“對我而言,這些事情明不明白無關緊要。”嚴旭堯頓了頓說道,“我就是想知道,你和鄔雷的女兒怎麽會莫名奇妙成了我的女兒,而我的親生骨肉卻一生下來就和我們分離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蘇含卉說道:“嚴旭堯,我知道你一直糾結於孩子的身世問題,實不相瞞,其實我也一直在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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