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張建國身體要害部位受傷?!
嚴旭堯聞言不禁大吃一驚,現在看來,張建國將沈筠擄走帶回家後,直接把她囚禁在了地下古墓裏麵。不過,這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恐怕除了張建國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知道。
嚴旭堯沉默了片刻,說道:“張建國在囚禁沈筠的過程中傷到了命根子,可能是他試圖強行與沈筠發生關係,遭到了沈筠的激烈反抗導致的,所以他一怒之下將沈筠殺害了。從這具屍骸所在位置來看,正好位於張建國、沈筠苟且偷歡的石屋門後,恰恰證實了張建國殺人藏屍的作案經過。張建國應該是在石屋中殺害了沈筠,後把她的屍體移到門後麵去的,如果我們對屍骸做一下死因鑒定,真相就能大白天下了。”
袁雅注視著倚坐在石欄杆上屍骸,帶著哭聲說道:“嚴旭堯,今天我得知沈筠多年前就已死去的真相非常難受,我對她積攢的恨一下子沒了,現在心裏空空的什麽也裝不下,不知道活下去的意義是什麽。你剛才分析說沈筠是被張建國殺害的,但通過我對張建國的觀察和了解,恐怕事情不像你說得那麽簡單,這裏麵一定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袁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在為張建國辯護嗎?!”嚴旭堯的情緒有些激動,不滿地說道,“現在,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張建國,你卻認為此事還另有隱情,還說什麽通過你的所謂觀察和了解,真是滑稽可笑,這世上有哪個人會把殺人犯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你可別忘了,張建國可是個綿裏藏針、陰險歹毒之人,他與譚永江的行事風格不一樣,素來低調不張揚,就像蟄伏在草地中的毒蛇一樣,在人不防備的時候來上致命一口,而且往往事後不會露出任何蛛絲馬跡的線索!”
“嚴旭堯,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因為我和你是一樣難受,但是請聽我把話說完,暫時不要激動發怒,因為越是到了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理智地分析,否則,又會迷失方向,陷入泥潭。”袁雅歎了口氣說道:“我不認為張建國是殺害沈筠的凶手,因為他跟我一樣,一直以為後來和你生活的那個女人就是沈筠,從來沒料到實際上她已經死了。”
“什麽,你說張建國也以為跟我在一起生活的女人是沈筠,這怎麽可能?”嚴旭堯錯愕地望著袁雅,十分詫異地說道:“要說別人不知還說得過去,畢竟是雙胞胎,但他張建國也被蒙蔽,完全不合乎情理!這種在我看來欲蓋彌彰的事情你也相信?!”
袁雅說道:“其實,對於將沈筠從醫院擄走囚禁的這件事,在我心裏是個結,一直想找機會弄明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與張建國結婚後,發現他已經不能人事了。張建國跟我說了當年囚禁沈筠的事情,但沒提及囚禁地點是在這個地下墓道,隻是說沈筠假意要跟他發生關係,趁他不備突施殺手,咬斷了他的要害部位。張建國渾身都是血,昏死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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