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醒來後發現沈筠已經不見,認為她逃走了。後來,他掙紮著去了醫院,傷口部位已經潰爛感染,一度連小解都困難,差點死在了醫院。這就是為什麽張建國當時也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
嚴旭堯聞言不禁愕然,怔怔地愣在那裏,好長時間說不出話來。
女人的牙齒是這個世界最致命的武器之一,因為沒有什麽東西能輕易讓男人斷子絕孫。張建國的遭遇絕非個案,一年前,譚氏家族掌門人、譚永江的堂兄譚永明也遭到斷根的懲罰。譚永明、張建國作為濱海市呼風喚雨的大佬,一向將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喜歡沉浸在女人的口舌服務,沒想到最後都栽在女人的口舌之下,這真是一件極為諷刺的事情。
嚴旭堯說道:“沈筠不是張建國用來對付他人的工具和情人嗎,從她做過的那些事情來看,除了什麽龍形吊墜項鏈之外,都表現出對張建國的忠心耿耿、死心塌地,是什麽原因讓她一反常態做出如此極端的事來?!”
“很可能沈筠被人洗腦了,從她對張建國隱瞞龍形吊墜項鏈之事就可見端倪,或許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沈筠對張建國產生了背離之心。但是,什麽人會有如此大的心理能量,將張建國身邊最忠誠可靠的人策反,直到現在我還沒弄清楚。”袁雅頓了頓說道,“事實上,從那件事以後,那個以沈筠名義繼續在外麵生活的女人就公開與張建國決裂了,她站在了田學東的陣營裏對抗張建國。所以,一度給我們種錯覺和假象,她就是沈筠,而沒人知道真正的沈筠早已死在地下墓道裏了。我在與那女人的接觸過程中,發現她與沈筠有很多細節上差異,以致於我一度對她的身份產生懷疑……但是,每當我盤問質疑她時,她總以自己記憶有問題刻意回避。”
嚴旭堯皺了皺眉頭,問道:“沈筠的記憶真的有問題嗎,難道是傳說中的選擇性失憶症?!”
袁雅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說道:“沈筠的記憶的確有問題,但並不是你提到的什麽選擇性失憶症。事實上,她的症狀根本沒有那麽嚴重,準確地說不是什麽失憶,而是記憶困難。沈筠幼年時頭部受過創傷,導致她的記憶力比正常人要差很多。別人一下子就能記住的事情,她往往需要重複好幾遍才能記住。打個比方說,沈筠初次認識一個人,第二天她再見到這個人時,絕對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這症狀不是裝的,而是她確實沒記住。如果她見那人的次數多了,就慢慢記住了,也不會再遺忘。這種症狀有點像老年癡呆症,但又不完全一樣。沈筠也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我曾陪她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她這原因可能右腦部位創傷所致。所以,沈筠平時都會隨身帶一個筆記本,將她在一天中經曆的事情記錄下來,當第二天快忘了的時候,再反複看幾遍。她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保持著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嚴旭堯,你是沈筠的丈夫,難道她這個習慣,你從沒有注意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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