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堯有些汗顏,說道:“我確實知道沈筠有每天記筆記的習慣,但從沒想過是因為這個原因……”
“幾個月前,有一件事讓我對沈筠身份產生了強烈的懷疑,我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心頭的疑惑決定調查一下了。”袁雅歎了口氣說道,“這件事就發生在我與張建國的婚禮上,當時你和沈筠在挨著窗戶的一個角落吃飯,我注意到沈筠拿筷子是右手。其實,用右手持筷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因為大多數人都是如此,但我認識的沈筠卻是很特別,她是個左撇子。嚴旭堯,你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嗎,這種習性是絕不可能隨便改過來的,不信的話,你用自己左手拿筷子夾菜試試,保證你夾不到自己嘴裏,就像個第一次吃中餐的外國佬一樣尷尬。但是,那天,沈筠右手持筷夾菜無比從容,一看就是用慣了右手的人,所以,我從那時起就著手對她調查了。但是,我的調查一直沒有頭緒,最後沒有辦法,我跑到南京的兒童福利院,找到了我當初放在那裏的男孩,就是你的兒子晨晨!”
嚴旭堯一聽到兒子的事情,臉上的肌肉一陣抽動,咬牙切齒地說道:“袁雅,你這個賤人,晨晨果然是被你帶過來的,快接著說到底是什麽回事,是不是你與韓雲勾結,綁架了孩子來威脅沈筠?!”
袁雅挺了挺胸,說道: “嚴旭堯,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想通過晨晨來威脅沈筠的,但卻從來沒有勾結過韓雲,所以,這個黑鍋我不能背。沈筠這個人心腸挺決絕的,一口咬定自己當年生的是女兒,不承認是個男孩,她的態度真不像是裝的,因為沒有哪個女人會對自己親生骨肉的下落無動於衷,所以當時我竟然信了。後來過了好多年,我幡然醒悟,決定再回那個兒童福利院看一眼,我當時在操場外麵一眼就認出了晨晨,因為他長得和你太像了,就像你的縮小版一樣。我當時就堅信,這個孩子就是你跟沈筠的骨肉,所以那天我連哄帶騙將孩子帶回了濱海。不過,這孩子非常的機靈,沒過兩天,就自己逃跑了。”
嚴旭堯不禁攥緊了拳頭,罵道: “袁雅,你他媽的賤人,孩子為什麽要逃跑,還不是因為你打他、罵他、虐待他,你這個該死的、狠毒的賤女人,居然把對大人的憤怒發到了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真的是可惡至極!”
袁雅突然大聲笑了起來,說道:“孩子確實很可愛,但我看到他之後,就想起了沈筠的種種不是。他是一個被親生母親拋棄的孩子,沈筠都從來不拿他當回事,我這個外人幹嘛要疼愛他。我沒有這個義務,所以,他在我家待的那幾天,我讓他跪著走路,像狗一樣趴著吃飯,沒事就讓他給我擦地,一刻都不讓閑著,他要是敢哭一下,我就拿蒼蠅拍抽他屁股,哈哈哈……看他哇哇大叫的樣子,我就真的很開心,我還拍了視頻呢,就在手機裏存著,想到時候讓你和沈筠好好看看……”
“袁雅,你這個沒有人性的小裱子!”
嚴旭堯注視著袁雅那有些病態的笑容,再也忍無可忍,反手啪的一聲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女人雪白的臉上留下了無道血紅的指印。
袁雅捂著臉說道:“對,嚴旭堯,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小裱子,你的小婊子,你把我打死吧。反正現在我的愛和恨都無處安放了,生活也沒了目標,現在是生無可戀,你手裏不是有槍嗎,來,是男人的話就把槍拔出來,一槍打死我!”
“你他媽的,神經病,別找不痛快!” 嚴旭堯啐了一口,罵道:“你想要我一槍殺了你,沒門,你要死,我也要你嚐盡了痛苦和折磨。現在,老子的心情十分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毛我,否則我把你丟到這古墓的最下麵一層去,讓陰溝裏蟲子把你吃了!”
袁雅的神色不禁一變,話到了嘴邊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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