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非常困惑,但那孩子因為年齡尚很幼小,也說不出更多的事情來。不過,她到是跟我講了為什麽會來到福利院?”
“為什麽?”嚴旭堯和鄔琳異口同聲地問道。
“那個孩子說,她們本來跟隨母親一起去機場,當時坐的是一輛汽車,路過一片果林的時候的母親和司機下車給她們買水果吃,她和姐姐就待在車裏睡覺,結果她醒來了之後,發現姐姐暈倒在了車子外麵,她把姐姐扶到了車裏,姐姐過了好久才醒過來,但是神情呆呆地沒反應,天色黑了下來,母親再也沒有回來。那個地方挺偏的,沒什麽人,她們在車子裏待了一夜。第二天,一個阿姨過來了,對她們兩個說,她們的母親已經撇下她們獨自去美國了,並將她們兩個送到了福利院。”
“去美國了?!”嚴旭堯冷哼了一聲,“實際上,她們的母親已經被人殺害了,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那個開車的司機,那個送她們來的女子也有嫌疑!”
“嚴旭堯,聽你的口氣,你應該知道那對男女是誰吧?”鄔琳意味深長地說道。
“除了張建國和何晴之外,還能有誰呢?!”嚴旭堯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這對殺人越貨狗男女真是陰邪至極。”
“殺人越貨?!”鄔琳有些迷茫地問道。
“沒錯,殺人越貨!”嚴旭堯冷冷地說道:“徐洪勝為了息事寧人不是給了沈姓女子一筆不菲的分手費嗎,張建國他們顯然盯上了這筆錢,所以才起了殺心……”
張千萍瞅了兩人一眼,歎了口氣說道:“這些事情,我當時是一無所知的,根據那孩子簡單的描述,覺得事情有些不合常理,就向公安機關報了案。公安機關派民警調查了一陣子,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不但沒有找到孩子的母親,甚至還那片果林和車子都沒有找到,最後隻好作罷,給兩個孩子辦了收養手續。半年後,一對美籍華人夫婦來我們院收養孩子,看中了雙胞胎中的妹妹徐月,於是將她帶往了美國撫養。”
鄔琳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說道:“為什麽那對美國夫婦不將兩個孩子一起收養了,偏偏要收養其中一個,讓兩個同胞姐妹從此天各一方分離?!”
“按照收養政策規定,他們當時隻能收養一個孩子。”張千萍歎了口氣說道,“但是我們當時聯係了民政部門,因為雙胞胎的情況特殊,建議由那對美國夫婦將兩個孩子一起,民政部門同意了,那對美國夫婦也很樂意,但隨即他們就後悔了,因為他們注意到了那個孩子反應遲滯、腦子有些問題,結果最後他們隻是把妹妹徐月帶走了。”
“沈筠後來是什麽情況?”嚴旭堯關切地問道,“她的症狀是怎麽形成的,你們帶她看過醫生嗎?”
張千萍歎了口氣說道:“我們當時懷疑這孩子的頭部可能受創傷了,所以第一時間就聯係了家腦科醫院檢查,但醫院檢查後說她頭部沒有受傷,但基於孩子出現的這種症狀,推測可能是經曆了某種強烈的外部事件產生的應激反應,建議她轉至臨床心理科治療。正是在心理醫生對沈筠的治療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個令人驚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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